反正不管情況糟糕到什么程度,主人最后都會出面收拾殘局。
眼下她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盡快與這群傻子分開,最好永遠也不要再見面。
不過桑喬顯然并沒有察覺到魅魔蘿莉的異常反應,此刻正全神貫注打量著這棟隱藏在“高樓”中間的矮小破舊建筑,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奇怪
以導師那種近乎強迫癥的性格,怎么可能會留下這樣一個建筑沒有拆除呢
莫非他早就發現了康葛斯的封印地點,所以故意將其留下來給我們作為試煉嗎
還是說這里邊隱藏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管他呢。
反正都已經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都要將其擊敗。
而且我能感覺到,經過這幾次戰斗之后,我對于很多魔法的掌握越發熟練了。
也許索斯想要看到的就是我們在這種不斷戰斗的過程中獲得成長吧。”
說罷,隊伍中唯一擁有盜賊等級的愛蒙徑直走到大門前,小心翼翼檢查著門上所有可疑的花紋和可能隱藏在鎖芯內部的機關。
沒過一會兒功夫,她就成功拆除了上邊的陷阱并隨手打開鎖,露出了里邊散發著濃郁霉味的屋子。
由于地面、桌子、椅子上都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灰塵,因此可以初步判斷出這里至少有幾十年沒人來過,墻角和屋頂的蜘蛛網都已經多到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程度。
可能是靠近海邊比較潮濕的關系,墻角之類陰暗的地方還長出了五顏六色的真菌。
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就那樣堂而皇之的放置在屋子西南角。
愛蒙用盜賊獨特的觀察方式巡視了一下四周,緊跟迅速釋放二環神術尋找陷阱。
這是她覺醒巴爾血脈之后獲得的類法術能力之一。
與阿伯戴爾的治療和召喚圣力不同,女孩獲得的法術全部都是傾向于預言系的。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始終無法獲得變身成為殺戮者的能力。
很顯然,由于半路從盜賊轉職成為了法師,所以愛蒙并不像專業盜賊那樣擁有很高的職業技能。
也正因為如此才會選擇釋放神術來偵測周圍范圍內可能存在的陷阱。
確認這一層沒有任何危險之后,她這才轉過身笑著跟隊友們說道“一切安全我們現在可以去下一層了。”
“那還等什么,一起下去吧。”
阿伯戴爾顯然是個行動派,立刻便拔出劍扛在肩膀上,踩著吱嘎作響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塌陷的腐爛地板,徑直朝樓梯所在的位置走去。
但僅僅一秒之后,桑喬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斗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這是急著去送死好快點投胎嗎
在開戰之前咱們得做點準備。
維康尼亞你來準備防護和強化神術,其他人把防護靈魂捕捉的藥水喝下去。”
說話的功夫,男孩從包里取出賒賬購買的昂貴魔法藥劑,小心翼翼給每個人分了一瓶。
這可是最頂級的消耗品,只有掌握九環法術的大法師才能制作,一瓶就要接近五千金幣。
所以他臉上浮現出了根本無法掩飾的肉疼表情,只希望戰斗能一次成功,到時候把黃金骨架的殘骸收拾一下變賣掉還債。
作為小隊中的智力擔當和參謀,桑喬無疑是合格的。
起碼在跟左思的學習中,他知道戰前施法的重要性,以及在應對不同敵人時使用什么樣的法術比較好。
沒過一會兒功夫,各種防護邪惡、援助術、祝福術、熊之堅韌、牛之力量、防護能量傷害、行動自如等法術就一個接一個被加持在所有人的身上。
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