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意識到烏金可能已經與俄左再次聯手,尼可波拉斯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千年之前就是這倆老陰比謀劃著想要用永恒圣陽,把自己囚禁在某個時空再也無法逃脫。
左思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個相當糟糕的消息。
所以我覺得您最好先離開阿芒凱前往其他時空躲起來,防止被持有永生圣陽的烏金算計。
我則會繼續源源不斷為您烏金的動向,爭取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發動突襲,由您親自出手將其解決掉。
在此之前,其他的動作做好全部暫停。”
“我真的能相信你么”
尼可波拉斯垂下碩大的腦袋,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
“除了我之外,您現在還有可以相信的其他人嗎
千萬別告訴我是泰茲瑞。
他對于您來說只是一件能夠被利用的工具,甚至連手下都算不上。
而且這家伙是個典型的墻頭草,只效忠于自己。
只要價錢合適,他隨時會轉而投靠其他人。”
左思顯然并沒有被嚇到,反倒是一臉澹定的反問。
現如今的他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老龍堵住時的弱小與無力,而是已經有了足以弒殺神明的強大力量,勉強可以做到與之一戰。
只不過暫時勝算還不是很高,因此不太想要冒險而已。
尼可波拉斯瞬間陷入了沉默。
思索良久之久,他這才用前爪拖著下巴自顧自的說道“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
泰茲瑞的確不是個可靠的人。但問題是你在我的眼中也同樣不太可靠。
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告訴我,你在秘羅地都看到了什么,又在偷偷研究什么東西”
聽到這句話,左思立刻忍不住笑了,一邊笑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瓶子。
其中一個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裝滿了最原始的老版本爍油,另外一個則裝著從梅梨來血液中提煉出來的血清。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爍油倒在自己的手臂上,任由其對血肉進行侵蝕。
緊跟著再把另外一瓶血清倒上去。
眨眼功夫之前還無比囂張的爍油在短短幾秒鐘之內便迅速溶解、揮發,最終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老龍露出了無比驚訝的表情,忍不住追問道“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你找到了一種可以避免爍油侵染的方法”
“您猜對了。
確切地說,我是在秘羅地找到了一個完全免疫爍油感染,甚至還能幫助別人祛除爍油的人。
當初泰茲瑞就是想要將其奪走,所以我才不得已給了他一個教訓。
眼下隨著爍油的不斷侵染,秘羅地徹底非瑞化已經成了不可避免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