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德三世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很快便閉上嘴不再繼續追問,而是全神貫注盯著戰場局勢的發展。
因為隨著魔法物品、卷軸和藥劑的消耗,豎琴手一方已經出現了非常明顯的頹勢。
其中隊伍中唯二的大法師,一個被“疤老”一口吞下了肚子,估計這會兒已經被巨龍恐怖的胃酸消化差不多了。
另外一個更是嚇得施展短距離傳送魔法逃出去兩三百米遠,滿臉都是心有余季的表情。
畢竟現實不是游戲,不會出現boss放著后排脆皮不去打,專門盯著防高血厚負責抗怪的t打。
像克勞斯這種經歷了無數場血戰才建立起赫赫威名的太古紅龍,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法師的威脅要遠比戰士大得多。
因此每當戰士沖到近前,他往往會直接一個龍翼拍擊打飛了事,自己就追著法師、牧師和德魯尹殺。
第一個陣亡的高階施法者,就是變身成為超大型土元素為隊友掩護的大德魯尹,當場被烈焰吐息焚燒致死,連變回人類形態給自己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個陣亡的則是用光了保命技能一環圣域術的牧師,整個身體被卡察一聲從腰部咬成兩節,上半身被太古紅龍吞下肚子,下半身還留在戰場邊緣,看上去異常的凄慘血腥。
至于第三個,自然就是幾秒鐘之前剛剛被整個吞下去的大法師。
一口氣解決了威脅最大的施法者,克勞斯這才開始轉身對付剩下的戰士、魔射手和吟游詩人。
“該死看來我們的失敗已成定局現在該怎么辦”
精靈魔射手憑借加速術效果,艱難的躲開巨龍轉身時掃過的尾巴,扯著嗓子向身邊的同伴大聲詢問。
盡管他已經射出了差不多四十支附魔箭失,眼下手臂已經累到快要拉不開弓弦了,幾乎可以說是團隊中全場輸出最高的v。
但克勞斯僅僅通過身上不知道那件魔法物品釋放了一個強大治療神術,立刻就讓之前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傷害全部付諸東流。
沒辦法,這就是太古巨龍強大生命力、防御力、魔法抗性帶來的碾壓優勢。
只要沒辦法在一瞬間打出重傷致死的效果,那么對方完全可以使用治療法術和藥劑來進行回復。
而且越是打到后期,法術位、卷軸和各種消耗品越來越少,這種優勢就愈發明顯,明顯到令人感到絕望。
“別問我我早就在開戰不久便發出了求援信號,可尹爾明斯特和風暴銀手卻到現在都沒來,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吟游詩人喝下最后一瓶治療藥劑,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緊張與焦急。
很顯然,今天這場遭遇戰跟他們計劃中潛入“疤老”的巢穴,鎖定目標后提前準備好所有的防護法術,緊跟著再發動一波突襲將其斬殺,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因為如果是后者那種情況,豎琴手高層是有準備打無準備,在戰術上牢牢掌握著主動權。
同時在洞穴環境下也無需擔心巨龍最令人頭疼的飛行能力,勝算自然會大大的提高。
可現在呢
他們先是藏身地點忽然被從天而降的龍息點燃,不得不一股腦沖了出來,根本沒有戰前施法的時間。
后來魔射手成功將克勞斯射下來,眾人為了防止巨龍再次起飛升空只能硬著頭皮上,結果兩三個回合就死傷慘重。
施法者全程被“疤老”追著打,光逃命、給自己加持防護法術都忙不過來,哪里還有空給其他人上bu。
事實上這群豎琴手精英之所以能強撐到現在,就是在等待陰影谷大賢者、魔法女神的第一選民尹爾明斯特,在收到求援信號后會立刻趕來救援。
可讓所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撐了這么久可尹爾明斯特卻始終不見蹤影,就連風暴銀手也不知所蹤。
就在詩人和魔射手說話的功夫,克勞斯突然抓住一個空擋,揮舞爪子硬生生把扛著盾牌頂在最前面的戰士掃飛,隨后利用對方在巨大力量沖擊下失去平衡的剎那,撲上去掀開擁有強力火焰抗性的塔盾,張開嘴露出了猙獰無比的笑容。
戰士只看到巨龍嗓子眼里突然冒出一團微弱的火光,隨后眼前便被一片刺眼白色所籠罩。
而這團白光就是他在臨死前看到的最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