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串聯了包括拜龍教、散塔林會等勢力。
我充其量只是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而已。
沒辦法,誰讓你們之前得罪了那么多人呢。
在失去北地民眾的支持后,光靠那點可憐的豎琴手根本成不了什么氣候。”
左思非常干脆的拋出了一個殘酷事實。
事實上由于貿易同盟的成立,以及北地大范圍民眾思想、價值觀和意識形態的轉變,已經讓豎琴手的平衡理念失去了市場,走向衰落和滅亡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即便不去管它,用不了幾年豎琴手同盟的勢力也會急劇萎縮,最終變成無法對大局產生影響的邊緣勢力,亦或是在不斷與文明擴張的對抗中走向滅亡。
這是一種歷史性的大勢所趨,更是不加掩飾的陽謀。
對于左思來說,不管是尹爾明斯特也好,還是豎琴手同盟也罷,其實早就已經失去了與自己為敵的資格。
對方可能會在一定范圍內造成一些小麻煩,但距離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威脅還差得遠呢。
尤其是三代魔法女神午夜已經明確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情況下。
“那你為什么現在又突然要站出來制止他呢難道看著他把局勢擴大化不是對你更有利嗎”尹爾明斯特皺起眉頭繼續追問道。
左思笑著回答“這就要涉及到身份的問題了。
你應該知道,我有很多的身份,包括神祇選民、西海岸帝國的君主、旅法師、巴托地獄第九層的領主等等。
每個身份都有與之相對應的立場。
其中與北地息息相關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帝國的皇帝。
這是非常典型的政治身份,所以也必須以政治的角度去衡量利益得失。
你知道對于政治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嗎”
“是什么”
尹爾明斯特十分配合的問了一句。
畢竟他雖然活了一千多年,但絕大多數時候都生活在那種城邦和貴族領地林立的松散政治聯盟時代,對于龐大而又復雜的國家根本沒有太多的概念。
更不理解其背后復雜的運行規則,以及各方勢力在內部與外部斗爭中可能會表現出來的傾向。
左思意味深長的解釋道“是學會妥協和適可而止。
尤其是涉及到戰爭的時候,要非常清晰的明白戰爭只是政治的延續,是一種實現政治目標的工具。
它永遠是最后不得已才使用的終極手段。
當有其他方法可以實現該政治目標的時候,那就最好永遠不要去發動戰爭。
就好像這次與豎琴手同盟在北地的爭斗,我已經達到了將你們的勢力粉碎并驅逐出去的結果。
因此根本沒有必要再繼續擴大化,那樣做對帝國沒有半點好處,只會不斷地增加成本與開支。
所以出于理性的判斷,我認為是時候該畫上一個休止符了。
如果豎琴手同盟也有理智的話,就絕對不會再踏足北地。
因為你們生存的土壤已經消失了,繼續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事實上我都沒想到能這么快完成對你們在北地勢力的清理。
畢竟豎琴手同盟在這里是如此的根深蒂固,甚至有非常多的傳統盟友和廣泛的民眾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