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月閣,蘇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詳著身前被燉好的熊掌,略微有些失神。
“你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事。”摩拉克斯來到他的身邊,遞給了他一瓶酒“可以和我分享一下。”
蘇南接過酒水,打開了瓶塞,聞了聞。
“是醉生夢死啊”
眉頭微微一挑,蘇南直接悶了一口。
苦酒入喉心作痛
“有點苦澀。”蘇南敬意地看著手中的酒瓶,向摩拉克斯示意了一下,似乎是在詢問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味道。
“雷姆利亞的酒水在東域是公認的最好。”摩拉克斯從虛空之中拿起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其中以醉生夢死為最。”
“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原材料,醉生夢死能夠根據飲酒者的心情來形成相應的味道。”
“你的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喝下去的酒水就是苦澀的。”
“這樣啊”蘇南看著瓶中那顯得晶瑩剔透的酒水,直接“噸噸噸”全部喝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孤獨感。”
隨手將瓶子丟掉,蘇南有些意興闌珊。
“他們只是不熟悉你,所以才會如此。”摩拉克斯以為蘇南被當時的場景給刺激到了。
“不是因為這個。”蘇南伸出手,指尖一點神力化作純水,活躍的在指尖跳動著“總感覺有些莫名的累了。”
“累了就休息一段時間吧。”摩拉克斯的動作愣了愣,大抵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壓力太大就休息,沒人會有意見的。”
明明是海神,卻是搞得比他這位巖神還要抗壓。
“如今北海、南海、高海還有東海,都已經全部歸屬諸海盟或者說,是我的統御”蘇南的目光遙望著西邊“只差西海了。”
“待到西海也被統御,我大概會出現變化很大很大的變化。”
“若是擔心變化,那就不去變了吧。”摩拉克斯的眉頭微微皺起,沉思了幾息之后說道。
“時間在流動,萬物都在變化”
“有的是潛移默化,而有的則是顯而易見。”
“只是擔心自己變得陌生而已”深呼吸了一口氣,蘇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為勉強的笑容“我真的很討厭虛假的命運。”
在這敏感的問題上,摩拉克斯只是靜靜地抿著茶水,沒有繼續說話。
“總之我先走了。”蘇南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到底是統御諸海之神,肩膀上總得多扛一些東西。”
“這么早嗎”摩拉克斯有些驚訝“我以為你會先歇息個幾百年的來著。”
“幾百年”聽到這話,蘇南輕輕地笑了笑“真要是休息個幾百年,我可就真的擔心忘記自己的初心了。”
“厄歌莉婭還在等著我將命運掌握呢,還有北海的那些家伙,他們現在正在那邊平亂。”
“總歸是不能讓他們失望的。”
“就你一個,行嗎”摩拉克斯舉著手中的茶杯,對蘇南示意了一下“要不要我去幫你”
“如今的東域就算沒有我,也是能夠繼續維持原有的秩序的。”
“算了吧。”蘇南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要是去了,我的計劃就不好開展下去了。”
“畢竟魔神愛人,而我不愛人。”
“再說了,你要是走了,在目前大家都不在的情況下,東域也就失去了主心骨”
“若陀剛加入東域,有的事情他不能做。”
“奧賽爾在家里養傷,不能隨意動手,不然傷勢會加重。”
“螭龍王他都沉睡一百多年了,傷勢也不知道好了多少,估計還得再過個幾百年才能出來晃悠。”
“其余的家伙們,在北海那里平息諸多戰亂。”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我一個神去好了。”
“順帶著和幾位故人應約。”
“哦故人”摩拉克斯有些好奇。
“阿蒙和安迪洛爾。”蘇南開始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之前說過要和他們分出勝負的。”
“所以去西海域的路途之中就順帶著和他們小小的切磋一下好了。”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也差不多了”
蘇南的目光遙望著中域,似乎穿越了無數的距離,看到了那深埋于黃沙之中的天之神柱。
現在這個時間段相當于主線前三千五百年左右,在這個時間段也許是之前,也許是之后,那糟糕的赤王阿蒙就會向他所愛的花神娜布瑪莉卡塔傾吐著他的夢想。
黃金的夢鄉
然后作為代價,花神將會成為溝通深淵、人間、天空的橋梁,將自己的摯友送到彼岸,從而獲得來自于世界之外的禁忌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