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現在這個發展情況是花貝多再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畢竟他是真的無法理解眼下這種情況!
還沒等花貝多用傳音入密回應之時,馬爾基便是說道:
“經過我的檢驗,證明了蒙德城下方大陣的效用已然無法如同過去那般,完全將所有源自于魔神的污染阻擋。”
“那些被輕而易舉鼓動游行示威的蠢貨們便是如此。”
“若是我沒猜測,那些游行示威的人群里,應當是有你勞倫斯家族雇傭的人吧?甚至于有勞倫斯家族內的人親自參與。”
夏爾聽到了有關于他的事情,便是出口問道。
“確實是如此。”馬爾基點了點頭,承認的同時又開始反問道:“你猜猜,當時輿論爆發之時,那些參與游行示威的人群里,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們的行為是被污染所影響的?還是本身就抱有著這種想法?”
說到這里,他卻反而是嘆氣道。
“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寧愿希望那些人是被污染所影響的,不然……蒙德城真的已經爛到骨子里了。”
“上至我們這些作為支柱的勞倫斯,下至作為蒙德基石的平民。”
夏爾與花貝多兩人面面相覷,感覺大的東西似乎要來了。
果然,接下來馬爾基說出來的話語便是讓兩人陷入了震驚之中。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錯誤已然鑄就,犯錯就需要懲戒。”
“陛下不知去往何方,而底下的平民在過去的影響之下,無法真正的做到對勞倫斯家族施以懲戒。”
“所以就目前看來……”
“蒙德城內,能夠真正做到懲戒勞倫斯的,除了勞倫斯本身以外,已然別無他人。”
“古恩希爾德不行,萊艮芬德不行,凱茨萊茵更不行!”
這一刻,馬爾基目光灼灼,仿佛其中燃燒著熾烈的火焰。
“因此,勞倫斯家族想要贖罪,唯有一法!”
“東域諸國之璃月,其仙法擁有無窮奧妙。”
“在傳說之中,璃月的仙法能夠有效的鎮壓乃至于剔除魔神殞命后造成的污染。”
“其中,璃月的夜叉一族能夠通過斬殺殘存惡念,以自身仙體承受來自于魔神殞命之后的污染。”
“我以勞倫斯之名,拜訪過夜叉一族的領袖,巖王帝君座下,騰蛇太元帥·浮舍!”
“從他那里,我獲得了一種能夠以人之身,吸納諸般罪孽入體的術式。”
當馬爾基說到這里的時候,花貝多和夏爾也是徹底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勞倫斯家族的罪人有很多,不干凈的人也有很多!”
“零零散散算起來,至少有三千余人!”
“以三千余人之力吸納眾神殘存怨念,以我等之生命來與之抗衡,全力將其抵消!”
“最后殘余的眾神怨念,即使是這因時間流逝而變得腐朽的大陣也足以再次承載千年時光!”
“你們說……這獨屬于我勞倫斯家族的贖罪方式,如何?”
馬爾基傲然說道,其身上所蘊含的意志,讓花貝多和夏爾都不禁有些恍惚。
隱約間,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場景。
高塔之上,神明的光輝閃耀如天上烈日,他將周圍的風雪阻擋,賜予凡民和平與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