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距離他將將商談的任務交給維度賢者已經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按照阿蒙的描述來看,維度賢者該干的都已經干了,不該干的,估計也干完了。
就算過去了,估計也已經晚了。
所以事已至此,先吃飯……啊不,先休息一下吧。
在想清楚其中道理之后,奧羅巴斯也是一臉舒適地倚靠在自己椅子上。
無論是星界投影投射出來的虛影還是本體,都是如此。
“……”阿蒙。
沉默了幾息之后,阿蒙欲言又止。
反倒是一旁的阿伽德斯問出了問題。
“你不著急嗎,奧羅巴斯?”
“……著急?著什么急?”奧羅巴斯伸了一個懶腰之后,瞇起眼睛問道。
“維度賢者可能會依靠他那過于優秀的主觀能動性致使這次的盟約出現異常。”
阿伽德斯說出了他的想法。
“在我看來,過于突出的主觀能動性可能會間接導致星際和平公司對我們產生敵意。”
“我問你一個問題。”奧羅巴斯深呼吸了一口氣,正襟危坐的同時,也是看向阿咖德斯,“星際和平公司的本質是什么?”
“是存護星神·克里珀的追隨者,立志于連攜諸多世界,讓他們都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阿伽德斯試探性地詢問道。
畢竟按照當時路易斯·弗萊明的宣言來看,星際和平公司的本質確實是如此。
“你說得對。”奧羅巴斯點了點頭,隨即提到了另一個問題,“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那就是星際和平公司的名字。”
“名字……?”阿伽德斯先是一愣,隨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見到阿伽德斯這副表情,奧羅巴斯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起來你似乎明白了。”
“想想也對,畢竟都活了這么長的時間,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說著,他的目光便是略顯迷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到了如今,我仍然記得那些追逐著利益的商人其膽子究竟有多大……”
在過去的時候他就見識到了那些商人為了逐利而顯露出的瘋狂,即使是到了如今,他也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所以說啊……都以‘公司’為名了,我們又有什么需要擔心的呢?”
“維度賢者的主觀能動性很強是沒錯,可是路易斯·弗萊明的能力也不差,不然也不至于成為星際和平公司的創始人,得到了存護星神·克里珀的認可。”
“現在若是沒有意外,估計兩人正在瘋狂的對壘和猜測彼此的想法。”
……
在奧羅巴斯等眾神聊天,庇爾波因特內,維度賢者和路易斯·弗萊明瘋狂對壘的同時,奧賽爾也是帶著清素抵達了戰場……
是的,戰場。
星穹列車在通往目的地的時候,偶然經過了一個正在被高等級文明所侵略的星球。
作為無名客的他們若是不知道還好說,但是既然知道了,并且還來到了這里,那么他們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于是乎,星穹列車停在了星軌之上,而無名客們也是紛紛下場。
不知名的星球之上,低級文明反抗高級文明的方式,除了拼死反抗之外,就只有“同歸于盡”這種方式了。
在那耀眼的光芒散去之后,塵埃將天空與大地所遮蓋,陽光無法透過厚重的云層,生命因失去了光芒的照耀而枯萎。
文明的火種只能在大地之下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