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祂自己來決定。
“這樣啊……”博識尊表達出來的意思蘇南都明白,但是有一件事祂覺得博識尊似乎是忘記了。
祂這人沒有什么愛好,除了吃飽了撐得沒事干之外,還真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了。
所以……
“博識尊,據說你通過宇宙的演算推測出了三個時刻。”蘇南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博識尊,“那么我很好奇一件事。”
“你所說的那三個時刻,究竟是什么?”
蘇南此話一出,博識尊便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祂能怎么回答呢?
祂不好來回答……
祂當時的演算是將“元素星神”這個變量排除在外的,但是現在,這個新的變量插入其中之后,答案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因為祂看不懂這位“元素星神”。
不過雖然看不懂對方,但是祂還是繼續推測出答案的。
“我所推算的三個時刻,是將你給排除在外的答案。”博識尊平靜地說道:“那三個時刻是將除你之外的所有變量都算在了其中,由此得出最為正確的答案。”
“但是當你詢問我這個問題之后,這三個答案便是成為徘徊在正確與錯誤的可能了。”
“為什么這么說?”蘇南眉頭微微一挑。
“因為你會為了反駁我的推算,從而故意使絆子。”博識尊說得無比的坦白,直接道出了蘇南內心之中的想法。
“你和阿哈一樣,都是充滿著不確定性的。”
“只是你和阿哈不怎么相同,祂比你要糟糕許多。”
天才是天才,瘋子是瘋子,神經病是神經病……
博識尊喜歡天才,討厭神經病。
阿哈作為【歡愉】命途的執掌者,渾身上下都道出何為“神經”。
“你這話我愛聽。”蘇南聞言眼前微微一亮,對著博識尊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博識尊。
比劃完后,蘇南再次出聲補充道。
“不過下次還是不要拿我和阿哈比較了,畢竟祂是真的神經。”
(宇宙的某個角落之中,阿哈剛剛蘇醒的本體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祂那作為星神的智慧告訴祂……某位老朋友在念叨祂!)
“真是漫長的一次休眠……”
擬人化的阿哈伸了一個懶腰,周圍開始不停地漂浮起彩色的氣球。
只是這些氣球飛到某個高度時,都會陡然爆裂。
“讓我瞧瞧如今這個時代又有什么新的樂子可以尋找……”
“啊……博識尊的三個時刻已經開始了嗎?”
“唔……要不要試著插手一下?若是把那坨廢鐵的‘時刻’給破壞了,祂一定會很生氣的吧?”
“算了算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阿哈有些悻悻然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真要是選擇破壞那個‘時刻’,恐怕那七彩不詳(阿哈給元素星神新取的外號)多半會暗算于我。”
“嗯……”
“仔細想想,似乎還挺帶感的,要不是要試試?”
“雖說試試就有可能逝世啦……”
“哦呀?”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阿哈的眼睛微微瞇起,身旁的面具還是歡快的跳躍了起來,氣球與彩花到處亂飛。
“瞧瞧我發現了什么!阿哈~”
祂的目光穿過了無數的阻礙,看到了那矗立在星軌之上的列車。
“正好那七彩不詳怪不在,我這一次就趁機去找阿基維利玩玩吧。”
眸光閃爍間,祂看到了阿基維利的本體正在世界盡頭的酒館處堵著祂的分身。
“這家伙真是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