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次功勞肯定是我們的了!”
“你們慢了一步,這份功勞是我們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我們先發現敵人,你們哪有機會出手。”
“少廢話,誰先解決這些雜兵,功勞就是誰的!”
天領奉行的士兵們一邊嘲笑著其他奉行的人,一邊快速地沖向流浪武士雜兵。他們急于展現自己的實力,爭奪這份戰功。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天領奉行士兵,還沒靠近流浪武士,就看到他們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后面的士兵嚇了一跳,紛紛停下腳步。
“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中毒了?還是說身上帶毒?大家小心!”
話音未落,只見那群流浪武士忽然跳起,如餓狼般撲向天領奉行的士兵,他們的眼睛布滿血絲,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看起來就仿佛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怪物。
士兵們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但為時已晚。
這些流浪武士仿佛失去了痛感,任憑刀劍砍在身上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著眼前的敵人。
一時間,天領奉行的士兵們被殺得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這突然出現的變化讓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的天領奉行士兵們愣在了原地,一部分人甚至于當上了逃兵。
“該死的!”
社奉行的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憤恨,隨后便是聚集起他的小隊開始向流浪武士們發動進攻。
雖然以多打少有些不講武德,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些什么了。
而勘定奉行的人也是難得沒有選擇拖隊友的后腿。
在山坡之上,恰好能夠將眼下場景遍觀的某個地點,流浪武士的雜兵老大眼中閃過一絲穩重。
雖然他卑鄙無恥又骯臟,但是對于生命的渴求讓他變得十分的穩重。
雖然不追求事事“九成八”,但是讓自己的性命不會受到外界的威脅對于他而言還是極其重要的。
“看起來這一批三奉行的士兵似乎真的沒有支援……”
心中有些蠢蠢欲動,但是一直以來的警惕還是讓他停下了腳步。
“不行……”
“再穩重一些,再看看,看看這些士兵把那些炮灰給殺干凈后,會不會做些多余的動作,比如……”
“發射信號之類的事情。”
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雜兵老大還是選擇了繼續觀望一下。
如果這次觀望之后,三奉行的士兵確實沒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的話,那么他就會帶領剩余的流浪武士前去襲擊。
他能夠確定,這一批士兵偽裝成的商隊為了欺騙他們,大概率會帶上真正的貨物。
這些貨物若是借助一些黑色貿易口進行轉移,很快就可以成為他們搬離這片危險地界的依憑。
然而就當他在這么想著的時候,山下的場景也是出現了新的變化。
之前從雜兵老大那里接受了任務的流浪武士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居然大發神威,硬生生地扛著士兵的攻擊,提刀砍到了天領奉行小隊長所在的位置。
“這群廢物!”
眼見著流浪武士正在靠近自己,天領奉行小隊的隊長也是不再掩飾,扯開了用來遮掩腰間神之眼的布袋,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獰笑。
“給我……倒下!”
面對這襲擊而來的流浪武士,天領奉行小隊長渾身上下被雷元素力所縈繞,隨后他從自己所在的位置猛地跳起。
在空中他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向那名流浪武士。流浪武士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小隊長竟有神之眼。但此時躲避已然不及,只能將長刀橫于胸前,試圖抵擋這一擊。
然而面對著超凡的力量,他手中的長刀如同黑心商人售賣的假貨那般,被輕而易舉地斬斷。
與此同時,被斬斷的還有他的脖子。
“呃……呃……”
流浪武士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斷刀落下,本能地捂著自己的喉嚨。
只是可惜,大量的鮮血從咽喉之中溢出,他連遺言都來不及留下,頭顱便是從脖子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