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消失的生命自然是不可能再回來的,他們的離去如同星辰的隕落,成為了這片星系歷史上一道無法磨滅的傷痛。
見到周圍那些煩人的“星際蒼蠅”被全部抹除后,清素那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驅散了戰爭帶來的陰霾。
隨后她身形一閃,如同穿越了時空的精靈,直接閃回到了星穹列車之中。
回到列車的第一時間,來自于芙寧婭的小手便如同溫柔的春風,輕輕地按在了她的小腦袋上,帶著幾分寵溺地揉了揉。
“清素,對剛才的智械艦隊,你有什么想法嗎?”芙寧婭的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清脆而悅耳,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慮。
清素聞言,可愛地歪了歪小腦袋,回想著自己剛剛進行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抹除行動,那一幕幕場景如同電影般在她的腦海中閃過。片刻之后,她輕聲說道:
“芙寧婭姐姐,那些智械艦隊對于我們這樣的生命體來說,就如同螻蟻一般弱小,并不能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威脅。”
她的聲音稚嫩卻又充滿了自信,仿佛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瞰著世間的渺小生靈。
“但是對于大部分文明而言,它們卻是能夠輕而易舉將他們殲滅的恐怖威脅。”
“確實是這樣……”芙寧婭輕輕地嘆息道。
“這一次爆發的戰爭與之前的寰宇蝗災相似,是能夠給全宇宙帶來危險的戰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深的憂慮,仿佛看到了宇宙未來的黑暗前景。
“只是相比較于寰宇蝗災,目前智械們帶來的危險并不是很高。”
寰宇蝗災,那是一場讓整個宇宙都為之顫抖的災難。
在其巔峰時期,只要是【繁育】蟲族出現的星域,便成為了生命的禁地。
不會再有相應種族的新生命誕生,有的,且只會有那無窮無盡、貪婪吞噬一切的蟲子。
一只蟲子可以進行瘋狂的復制,隨后吞食血肉,再進行新的復制,如同癌細胞般在宇宙中擴散,直到淹沒星辰,直到把星系一同化作它們的食糧。
而現在的智械軍團,雖然也帶來了不小的威脅,但相比較于那危險至極,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結束的蟲族軍團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
不過,芙寧婭深知,危險的火苗已經燃起,以她那敏銳的目光看來,智械軍團隱藏著巨大的危險,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將其全部殲滅。
特別是那傳說之中制造了反有機生命方程的魯伯特,他就如同這場災難的源頭,只要斬斷這個源頭,或許就能拯救無數的生命與文明。
“如果可以找到那個制造了反有機生命方程的魯伯特……”芙寧婭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異光,“那么是否有機會將其斬殺?”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那敲門聲在這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突兀。
“請問芙寧婭小姐和清素小姐都在嗎?”門外的無名客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與謹慎,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中。
“有什么事情嗎?”芙寧婭停下了思考,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看向門口處。
“是這樣的,剛剛在清素小姐動手清理完所有的智械軍團后,我們一部分人前往塞倫迪亞星尋找幸存者。經過輝光先生的精準鎖定,我們確實是找到了一部分活下來的幸運兒們。因此便是派人過來詢問兩位小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