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維恩真的要成為「財富」之王,踏上鑄鐵的王座了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愈是接近財富的守護者,他眼中的瘋狂愈是明顯,伴隨著理智的減少,「認知拓寬」亦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所模糊。
他露出了病態的笑容,伸出手嘗試著觸摸她的足尖……
她輕輕地踢開他的手,拒絕了他的觸碰。
徳·維恩并沒有灰心,因為在他此刻的認知之中,對方這是在……羞澀?
好吧,也許是如此。
在過去所了解的知識里,一些女性在面對異性求愛的時候,總是會拒絕,哪怕是心中真的有對方……
他曾經見過無數這樣的人,所以理所當然的,他把財富的守護者也這么按上了“羞澀”的標簽。
他再一次伸出手。
她再一次用腳尖踢開他的手。
財富的守護者,她的眼中帶著濃濃的嫌棄之色。
然而被這種嫌棄目光看著的徳·維恩反而變得更興奮了,他樂此不疲地伸出手,想要通過這種蝦頭行為獲得觸碰到對方的機會。
然而事實證明,蝦頭是沒有好結局的。
財富的守護者已經不再是眼中帶著嫌棄,而是整張精致的臉頰都在表露嫌棄。
如果不是條件無法達成,她都想一腳踹在對方的臉上,將對方從眼前狠狠地踢開。
來回七次的嘗試觸摸?
不……
恍若宇宙存在的時間恒遠流長那般,財富的守護者終于忍無可忍,出聲怒斥著徳·維恩。
“雜魚?~”
一聲嬌嗔直接讓徳·維恩都變態了起來,他陶醉于財富守護者的聲音之中,隨后繼續樂此不彼的伸出手褻瀆對方精致的玉足……
好吧,以上內容都是蝦頭·徳·維恩的自我幻想,事實上……
“維恩老大這是怎么了?”
一位雇傭兵在聽到營帳內出現什么奇怪的聲音后,還以為徳·維恩遭遇到了什么襲擊,于是連忙跑進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徳·維恩露出了一臉變態的笑容,躺在床上,發出了怪叫。
“也許是病了吧……”
一位跟著他一起進入的雇傭兵擦了擦額頭處不存在的冷汗,神情尷尬地說道。
他現在只感覺天都仿佛要塌了一般!
畢竟眼下發生的情況表明,他們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還是那種不能夠泄露到外面的事情。
“嘿!”最先進入的雇傭兵戳了戳正在思考的雇傭兵的手臂,“你說如果維恩老大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我們看見的話,會不會……”
“會死的!”思考的雇傭兵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一定會死的!”
“這種事情,我們看到維恩老大抽象行為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
“那我們該怎么辦?”最先進入的雇傭兵挑了挑眉,思考后也是略微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很簡單……”思考的雇傭兵一臉驕傲:“我成尊……啊不,不好意思,走錯宇宙了,我重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