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因此而感同身受,于是乎,他們舉起了反對歡愉的旗幟。
生命充滿跌宕,苦痛使人成長,喜悅往往稍縱即逝,為人生帶來無望的誘惑……
當初在賜予悲悼伶人命途之力的時候,是一次極為奇妙的事件。
面對著有趣的事情,阿哈會選擇大笑,而悲悼伶人則是選擇哭泣。
他們哭的越開心,阿哈就笑得越大聲,直到笑出了眼淚……悲悼伶人們反而遞給了阿哈擦拭眼淚的紙巾。
這出乎意料的舉動讓阿哈感受到了有趣,于是乎,祂以星神的名義,賜予了悲悼伶人那屬于「歡愉」的命途之力。
對于阿哈而言,一群反對「歡愉」的人卻擁有「歡愉」的力量,這樣的奇妙反差實在是一個有趣的樂子。
“以普遍理性而言,對于命途行者來說,星神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意義的。”
鐘離沉穩的聲音響起。
“就像克里珀與星際和平公司,祂只是在單純的筑墻,以此來進行存護,而那些目睹了星神神跡的人也產生了相應的想法。”
“他們運送了一堆無意義的‘材料’給克里珀進行筑墻,哪怕他們根本不知道克里珀筑墻到底是為了什么。”
“好像……也對。”奧賽爾想了想,也是明白了鐘離到底要表達什么意思。
“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出場?”迭卡拉庇安的聲音響起,眾人皆是將目光看向他,只見他將手指向不遠處的光幕之上。
光幕之中,在彼此的飆戲之下,迪諾與盧卡斯已然決定將圖蘭哈瓦三人引導到奧倫伽徳的北境防線。
“這場戲可不能只有三個人參加。”
“那你有什么想法嗎?”蘇南出聲詢問道,其余人也是將目光看向他。
“不如制造一點危機,驅使那些荒獸對他們進行襲擊,然后我們趁機出現,來一波……支援戰?”
迭卡拉庇安想了想,提出了一個不使用自身強大實力的情況下所可以做到的事情。
事實上若是原域的諸神想,他們可以對這顆星球生命體的記憶進行大范圍的更改,讓弗拉提星球上的生命體認為他們這些人從一開始就生活在本土……
但是要是這么做的話,那么這一場團建也就失去了意義。
“欸!我有一個主意!”阿蒙思考著,忽然豎起自己的手指,就好像真的有了一個好點子,“鐵牛牛……不對!”
“咳咳!”
“就是我們可以扮演新的角色,不一定非要是圖蘭哈瓦他們三人的同行者……”
“哦?你的意思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奧賽爾看向他的目光略微有些怪異。
“比如……我們可以是他們的追兵?”阿蒙說出了他的想法,“正所謂患難見真情,我們可以充當星際獵手……”
“不對!”
“是奇恩之國的官方人員,負責對逃離在外的雇傭兵進行追獵。”
“我覺得這個主意好!”奧賽爾的眼前微微一亮。
之前他提出了這么多團建的地點建議,結果全被圖蘭哈瓦這家伙給否決了,原本還打算獎池積累,想著哪天找個機會給他一下肘擊,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
現在看來,好像不用進行獎池積累了,能報復當場就給還回去了。
奧羅巴斯聞言,看著奧賽爾的目光略微有些怪異。
他懷疑奧賽爾贊同的目的不是很單純,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奧羅巴斯看向光幕之中圖蘭哈瓦的目光帶著一絲憐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