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訝的發現,自己這一天哽住的次數比以往一年哽住的次數還要多。
不得不說,不愧是都尉,是懂怎么讓人無語的。
用“簡單輕松的冷笑話”稍微“活躍”了一下氣氛后,都尉也是走到長城的邊緣處,看著前方那屬于南方界域,或者說,屬于漆黑地窟的界域。
漆黑地窟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地窟,準確的說,應該是由無數礦山組成的超大型山脈。
以往漆黑地窟與奧倫伽徳并沒有交流,畢竟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地下,兩方并不聯通。
但是到了后來,奧倫伽徳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擴張,對鋼鐵的需求量越來越高,于是乎,對南方礦山的開采也加大了力度。
隨著開采的礦石越來越多,那被深埋于地下的場景也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常年不被光所照耀的黑暗地窟,如同深淵一般,偶爾傳來一聲聲咆哮,似是有潛伏在黑暗之中的野獸行進。
那是與地表世界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由于沒有合適的照亮工具……或者說,沒有能夠將黑暗徹底照亮的光明之物,奧倫伽徳對漆黑地窟的探索只能卡在一個限制性的范圍內。
除非將表面的礦山全部給開采了,不然很難徹底了解漆黑地窟之中的情況。
由于地窟之中沒有體現出什么真正的威脅,所以知曉了這一切的奧倫伽徳也只是多派遣一些軍隊鎮守,無人進行深入探查。
到了后面,隨著礦石的開采,似乎是漆黑地窟內的生命體們無法忍受這種行徑,于是派遣了它們(?)的代表者,也就是洛朗綠皮和奧倫伽徳進行談判。
只是兩方的語言并不相通,導致無法互相理解,因此埋下了矛盾的種子。
奧倫伽徳的人覺得漆黑地窟的生命體們實在是沒有誠意,居然派遣出如此丑陋之物來污染他們的眼睛……
大大的該死!
于是,小摩擦變成大摩擦,大摩擦變成戰役,最后又到如今的戰爭。
奧倫伽徳和漆黑地窟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
再加上洛朗綠皮的實力增長已然超過了其余的地窟種族,成為了真正的地窟一哥,因此在任意一方徹底投降或者滅族之前,戰爭不會結束。
“好了,不和你講冷笑話了,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都尉擺了擺手,不再開他那要人命的“冷笑話”。
“呼……”呼出了一口氣,軍官再次敬禮道:“請您說。”
“漆黑地窟那邊的信息收集得如何了?”都尉的聲音冷靜,目光也是遙望遠方的那些礦山。
漆黑的超巨型礦洞之中,恍若深淵惡獸的巨口張開,能夠講所有進入的生命體盡皆吞噬。
“回都尉大人,目前派去漆黑地窟探查信息的斥候……無一人歸來。”軍官有些忐忑的回答道。
“……這樣啊。”都尉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目光帶著些許擔憂,“等待那些斥候吧,若是能夠歸來,那么就根據他們給予的信息制定第一層戰斗方案,第二層戰斗方案以他們提供的信息全部為假的來進行參考制定,還有第三層……”
“總之,哪怕洛朗綠皮的實力對于我們來說不過爾爾,也不能掉以輕心。”
與此同時,漆黑地窟之中。
原本還在吵鬧的阿基維利與阿哈此刻卻是行走在黑暗之中。
由于星神的視野不會受到區區黑暗所遮擋,因此他們很輕易地就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場景。
四周的墻壁爬滿了黏膩的黑色苔蘚,它們在昏暗的環境中肆意生長,腳下的土地泥濘不堪,每走一步都伴隨著“噗嗤”聲,污泥中還不時冒出氣泡,散發出陣陣惡臭。
洞窟頂部,懸掛著巨大的鐘乳石,它們如同鋒利的匕首,從高處垂落。
而在底部,與之對應的石筍則參差不齊地聳立著,尖銳的頂端仿佛隨時準備迎接從天而降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