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離開后,便是永遠的分別。”
……
大雨傾盆,暴躁的雨水將血色的小水洼沖刷了個干凈,玥思安看著懷中的少女,眼中少有的浮現出一絲迷茫。
而在兩人的不遠處,一頭高達十余米的荒獸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地上。
荒獸形似某種豚獸,只是相比較于普通的豚獸,對方的身體看起來要更加的猙獰、可怕。
只是現在這奇異的豚獸眼中帶著濃濃的驚恐,徹底地失去了生命。
就和……玥思安懷中的朵麗絲那般相似。
如果說沒有任何情緒……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養個貓貓狗狗的,養個十多年的時間,肯定是會有相應的感情的。
更何況是朵麗絲·梅塔這個性子堅定,得到了玥思安承認的女子?
與朵麗絲·梅塔相伴了十余年的時間,玥思安到底是傾注了些許真實的情感。
當她找到對方之時,卻是見到她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那頭奇異的豚獸正細細地品嘗著朵麗絲的血肉。
“人類的生命到底還是太過于脆弱了……”玥思安輕聲嘆息著,“所以我便是借此機會,對她施展了化龍妙法。”
這么說著,她用懷中的龍蛋對兩人示意了一下。
“這就是施展化龍妙法之后的成果,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相信她會重新回來的。”
注視著玥思安懷中的龍蛋,圖蘭哈瓦緩緩開口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單純的化龍妙法不可能將逝去的生命挽回。”
“確實是如此。”玥思安看向圖蘭哈瓦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驚訝,從剛才到現在,眼前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驚訝越來越多。
難不成……對方是神使的智囊?
“在和她相處的十余年間,我通過一些暗中的實驗,了解到元素命途的特殊性。”
“元素命途到底該如何踏上,銀河之中除了你們這些來自于原域的神使以及那位元素主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給出肯定的答案。”
“經過我的暗中驗證,元素命途的命途行者擁有比其余命途的命途行者更加長久的壽命與更加豐富的生機。”
“只要不是死亡,無論受到何種危險的傷勢,卻總能夠吊著那么一口氣,在時間的偉力之下緩過來。”
“更讓我感到驚訝的是,踏上了元素命途的朵麗絲居然可以接受化龍妙法的改造……”
“傳統的化龍妙法對其余的生命來說,是另類的劇毒。”
“他們無法承受來自于龍血的恩賜,會在那深藏在血脈之中的力量影響之下陷入龍狂狀態。”
“而踏上了元素命途的朵麗絲……并沒有受到龍血的影響。”
“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苦于無法與諸位來自于原域的神使相聯系。”
“因此,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我就帶著朵麗絲化卵后的蛋一直沉睡于此。”
“那你的蠻始龍庭呢?”圖蘭哈瓦再次開口道:“若是我沒有記錯,剛才有個小家伙和我說過,每過一段時間,你就會召開蠻始龍庭荒獸一族的大會,以此來引導荒獸們的發展。”
“這可和你剛剛說的不一樣啊……”
“自然是不一樣的。”玥思安搖了搖頭道:“蠻始龍庭忠心于我,我又怎么能夠將它們隨意拋棄?”
“于是我使用龍君秘法,塑造出一個幻影分身。”
“這個分身帶著我的三分威勢與部分神念,自然是能夠成為蠻始龍庭的底氣。”
“原來如此……”圖蘭哈瓦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隨后便是轉移到另一個話題之上,“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
“那就是關于你所說的來自于龍祖的指引。”
“你說那是來自于靈魂與血脈深處的指引……我很好奇,那指引到底是什么。”
“那位早已逝去的不朽星神到底告訴了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