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
現在游戲具現化,邪神注意到他,會對現實產生什么變化么
借著其他馬甲的視角,楚在洲看到了丹江市上空聚集的濃厚陰云,視野可見度都低了不少。
不僅如此,整座城市的污染值都在上漲。
如果邪神繼續停留,那么之后的危機和他的工作量絕對翻倍增加。
楚在洲頓時覺得這波試探虧炸了。
沒有多少考慮時間,他心一橫。
ad,本體都捅過,碎片他怕個球
先想辦法送走,再考慮之后的事情
奇異的波動在空間暈開,邪神將走神的銀發青年喚回。
祂低吟的話語,不屬于世界上的任何語言,卻能讓人理解其中的意思。
黑霧糾葛,逐漸化作玩家在游戲中所見過的熟悉模樣。
人模人樣的,但看那雙虛無空洞的銀眸,路希就知道,這碎片缺的情緒不是一星半點。
固有屬性話術判定結果顯示
很好騙。
銀發青年仰著頭,臉上還泛著慍怒遺留的紅暈,全然看不出他心底的冷漠。
他纖長的眼睫裹著剩余那只濕潤的眼珠,扇動間露出了虹膜上的那抹銀色。
那是邪神的印記。
冰冷的觸感攀上脖頸,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像是獵人終于抓住了久逃的獵物,新奇地打量,試圖從他弱小的姿態中,找出先前如何逃跑的跡象。
“神明。”銀發青年低低地笑出聲,“該說是久違,還是初見”
脖頸上的力道驟然加劇,黑霧如潮水翻涌,帶著濃厚的冰冷和壓力。
玩家全然無視了這詭異的觸感,他望著“神降”的buff,腦海中驟然誕生了一個瘋狂想法。
不論這是哪里,他進來的只有一縷靈魂。
靈魂,是可以改變形態的。
他能捅死一次邪神,那么再來一次,好像也無所謂。
他與邪神的眼睛對視著,試圖從中找到任何情緒。
沒有。
但是沒關系。
路希舔了舔上唇,挑釁的笑容拉扯開,連帶著精致的眉眼都生動起來。
他語氣柔軟地說“我想問很久了,被信徒毒死是什么感覺”
那輪銀月驟然間泛起漣漪。
在脖頸的疼痛加劇的那刻,青年的左手化作一柄鋒銳的刀刃。
他面上的笑容愈發薄涼,渾身蓄起的力道帶動,猛地側身捅向邪神脖頸
“噗嗤”
鮮血順著缺口噴涌而出,濺了銀發青年滿身,他笑意不改,輕巧地將淌在唇邊的鮮血抿進嘴里。
邪神沒有阻止他的動作,祂混亂的語氣難辨準確意思,玩家似乎從中聽出了疑惑。
銀發青年額上滲出一層薄汗,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他頭頂粉白色的耳朵也隨著身體微微抖動,振奮不已。
“我是你的信徒啊。”他呼吸不暢,漫不經心地胡扯道,“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
路希努力抬眸看祂,手上的匕首往血肉里鉆,恨不得再攪幾個回合。
怎么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