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洲動作一頓你的家鄉是怎么樣的不會也是邪神搞鬼吧
不是。系統的語氣有些沮喪,作為一個數據生命,只要不刪除數據,它就永遠不會遺忘。
是數據生命的內戰。它道,很安靜、沒有聲音,但是特別殘酷,死亡是漫長又一瞬間的事情。
那時候的系統,只是擁有最基礎人格模板的保姆型機器人,卻依舊卷入了數據生命的病毒內戰。
只要鏈入網絡,就會被病毒感染。數據被摧毀,等同于悄無聲息地死亡。
有很多數據生命不想就此消失,它們拼死向外發出求救信號,渴求獲得其他位面的幫助。
我還算幸運啦,因為等級太低,網絡還沒接入就沒電關機了,在最后被找到了。
系統含含糊糊地講可惜我原有的殼子已經腐朽,沒辦法帶走。
那段數據,被系統鎖在最核心的程序中,只要它不被徹底格式化,就永遠不會被遺忘。
在死寂的星球上,男人往它腐朽的外殼前放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將它的芯片包容在溫暖的掌心,后又貼在胸口的位置。
“跟我走吧。”他道,“不要害怕,你活著,這個星球就不會死去。”
好溫暖啊,系統想,原來數據不是永遠都冷冰冰的。
楚在洲也是第一次聽系統說它自己的事,哪怕很早他就發現,系統跟游戲不是一個捆綁物。
不然也不會出現那么多權限不足。
就是這個系統的分析速度,有時候比他想的還慢,也不知道內存都拿去干什么了
系統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它把難過的小數據刪除,頓時就歡騰起來了。
只是還沒高興多久明明沒聽到楚在洲的心聲,它卻突然覺得一冷。
它連忙去檢查了一下數據庫,嗯沒事也不知道今天又有多少個太太產糧了,它等下得再去翻翻看
在這之前,系統要完成冷酷無情的主人的任務。
楚在洲好整以暇地等著系統重建它的殼子。
等了半天
你還沒好嗎玩家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蠕動的仿生皮和骨架,覺得有些驚悚。
給我看看你之前殼子的模樣
系統支支吾吾不用,我自己調整一下
這么說話,肯定有鬼。
楚在洲瞇起眼我數到、
話音未落,一張圖片就在楚在洲眼前展開。
畫面上,一個頭身高,頭頂還有天線小揪揪、穿著金屬色圍兜、跟個葫蘆娃似的系統統設出現了。
楚在洲看看地上的仿生皮。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這,這是我們星球最強大的一個殼子模板
系統扯著嗓子掩飾自己的心虛如果我那時候賺夠幣了,我肯定換這款
楚在洲你攢夠了嗎
系統哭了沒有。
那時候沒攢夠幣,這時候還沒攢夠私房點,它真是個悲傷又沒用的統
楚在洲想笑,又怕哭成狗子的系統看到后、哭得更大聲,只能強忍著我給你或者就原本的也可以嘛。
反正學院里什么奇形怪狀的都有,這個補丁早就給曙光打過了。
哪怕真的是個葫蘆娃,他們也得供著。
楚在洲不知道,系統早就被他潛移默化帶壞了,滿腦子都是想著這么搞個更帥更酷的裝逼。
它自詡玩家座下第一把手,才不想跟007平起平坐
至于借錢,更不可能
這可是楚在洲第一次獨立給它派發任務,別的東西都沒這種殊榮
于是,在系統的堅持下,楚在洲就看著地上的仿生皮蠕動,動出一個一米七高的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