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劉備心大直接接納了對方,但劉備沒想到的是,呂布反過頭一腳就將劉備給踢出了徐州。
現如今,這事情因為兗州事情的提前解決,有些事情也因此提前了一些。
只不過,這一次去徐州,呂布身邊已經沒有了幫他出謀劃策的陳宮了。
這樣的呂布,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不過呂布去徐州,倒是讓徐州的局勢會變得更為復雜一些。
“喪家之犬,兄長不必將其放在心上”
沒有了陳宮的呂布,只不過是一只無頭蒼蠅罷了
按照呂布的性子,對方和徐州士族,甚至于劉備之間,相處起來不會那么容易的。
“我聽聞陶謙如今已經不省人事了”
“徐州,恐怕就要亂起來了”
荀彧輕聲說了一句,那張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有太多的波瀾。
“對于我軍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
戲煜聽到這話,倒也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一旦陶謙身死,整個徐州的局勢便會瞬時間打破平衡
原本屬于陶謙麾下的丹陽勢力,和徐州士族之間,本身就是對立的。
而這股丹陽勢力,自然也要尋找自己的出路。
投靠劉備,或許是他們不錯的選擇。
而呂布的出現,也是一個新的選擇。
“兄長,徐州的事情,就讓孟德兄長自己去操心吧,你我坐在這里討論這些,并無太大的益處”
朝著荀彧看了一眼,戲煜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眼下曹操身處于徐州,對于徐州的變化,曹操的觀感會更為明確。
他們倆身處于后方,眼下更該考慮的是糧草之類的事情。
“說的也對”
荀彧抬頭朝著堂外看了一眼,這個房門,肉眼似乎都能看到一層層的熱浪在升騰
這樣熱的天氣,整個兗州百姓早就已經叫苦不迭。
這段時間荀彧沒少在白天巡查過屯田所在。
因為連續的燥熱,那一地的稻谷都變得有些焉了。
“這些天,兗州各地的田地之間的溝渠已經建造了不少,如奉義你之前所說的調水灌溉,倒是頗有些成效”
將大河的水,調至水流缺少的地方,這可不是什么小工程
后世最為著名的南水北調,便是水利方面極為耀眼的存在。
眼下他也不過是借鑒了一些。
而在這個時代,僅僅只是溝渠連帶著一些水車調水,利用的效率終究還是有些低的。
要熬過這個夏季,太難了
“這個夏天,我怕不是熬不過去了”
徐州郯城。
陶謙病榻之前,曹豹連帶著現任徐州別駕糜竺,等等一干人盡皆候在陶謙身前。
此時的陶謙氣息稍顯萎靡,眼光中的神色已經越發的微薄了起來。
“使君”
曹豹張了張嘴,喉腔里想要說的話,卻已然說不出絲毫。
這功夫,陶謙身前所在的人,盡皆是他所能信任的人。
而糜竺能在此,則是陶謙特意將對方招到身前的。
只是不到十天的時間,陶謙的狀態已經越發垂危,明眼人皆是能看到,陶謙撐不了多久了。
而這十天之內,整個徐州的態勢,也像是風雨欲來一般。
呂布入主彭城,期間沒少和徐州的一些士族交流。
只是幾天的功夫,呂布就像是忘了自己之前在兗州狼狽的形態。
短短幾天,呂布便恢復了之前的猖狂之狀。
有人提醒呂布,如今的陶謙已經不行了。
偌大的徐州,就像是一塊極為誘人的肥肉一般,呂布也跟著動心了。
倒是劉備,在這段時間內依舊無比的安穩,只是現階段,他再一次和曹操恢復了彼此之間的通信。
曹劉兩人時不時書信問候,頗有點相互知己的意味。
但,彼此之間都清楚,一旦陶謙身死,有些事情很快便會跟著發生變化。
“子仲”
“此物交托與你了”
彌留之際,陶謙讓人將一封遺命交托與糜竺,隨后便轉頭朝著曹豹看了看。
“阿豹,日后跟著玄德君,當恪守本分”
陶謙自始自終,還是選擇將徐州交托與劉備。
至夜半,陶謙,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