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聽完,吃了一驚,道:“居然會有這樣的事,這人也太張狂了些。”
文軒焦急地接著說道:“我琢磨著他們肯定還有后招,說不定今天就會對我的店鋪動手了呀,這可不得不防啊。”
戲煜微微皺眉,思忖片刻后問道:“難道你沒有告訴他們,你與我相熟,是我的人嗎?若知曉了這層關系,料想他們也不敢如此肆意妄為。”
文軒懊惱地搖了搖頭,嘆氣道:“當時我都被氣糊涂了,怒火直往上冒,哪里還能想到這一點呀,現在想想,真是后悔極了。”
戲煜沉聲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我絕不能坐視不理,哼,他們竟敢這般欺負到我認識的人頭上,真是膽大妄為。我這就派兩個士兵,先到你的店鋪里駐守上幾天,看他們還敢不敢輕舉妄動。”
文軒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連點頭,感激道:“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謝您了,有士兵在,我這心里就踏實多了呀。”
戲煜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繼續跟文軒開著玩笑。
“哈哈,文老板,這士兵的工錢可得你出呀,畢竟是去給你的店鋪護場子呢。”
文軒也被逗得笑了起來,胸脯一挺,爽快回道:“出就出唄,又不是出不起,只要能保我那客棧平安無事,花點工錢算得了什么。”
戲煜挑了挑眉,打趣道:“喲,瞧你這底氣,看來這客棧生意一好,馬上你就要成富婆了呀,往后怕是都不把我這丞相放在眼里了。”
文軒佯裝嗔怪地看了戲煜一眼,笑著反駁。
“丞相大人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呀,我就算日后真成富婆了,那也得仰仗您多多照應呢,哪敢忘了您的恩情呀。”
說罷,兩人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戲煜當下便找來紙筆,筆鋒游走間,很快寫好了一張紙條,隨后遞給文軒,笑著說道:“文軒,你拿著這紙條去軍營,找那兒的管事,讓他給你安排兩個得力的士兵,他們見了條子自會照辦的。”
文軒趕忙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好,一臉急切又感激地回道:“多謝,那我這就趕緊前去軍營了,可不能耽擱了。”
說罷,便轉身快步往外走去,腳步匆匆,一心想著盡快趕到軍營,把士兵帶回客棧,好應對可能出現的麻煩事兒。
戲煜站在原地,望著文軒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著,等這事兒了了,定要好好去會會那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客棧老板,讓他們知道,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來,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
文軒腳步匆匆,不多時便趕到了軍營。
她徑直走向值守的士兵,表明來意:“我奉丞相之命,前來挑選兩名士兵,勞煩通報一聲。”
隨后,她被領到了千夫長跟前,文軒趕忙將紙條遞了過去。
那千夫長接過紙條,只一眼便認出這是丞相的字跡,又抬眸打量了下文軒,心中知曉這人與丞相關系匪淺,當下就爽快答應下來,大手一揮,說道:“既是丞相的吩咐,那你便去營中挑人吧,挑好了即可帶走。”
文軒道了聲謝,便快步走進軍營。
她的目光在一眾士兵身上掃過,最終挑中了兩個年輕力壯、身姿挺拔的,覺得他倆看著就精氣神十足,定能護住客棧。
文軒對二人說道:“勞煩二位了,情況緊急,還請火速騎馬隨我去店鋪,以防有變故。”
兩名士兵齊聲應道:“是,姑娘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說罷,幾人翻身上馬,馬蹄揚起塵土,朝著客棧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