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顧客面露慚色,囁嚅著低下頭,不敢再吱聲。
陳虎與趙剛則上前幾步,將小混混們逼至墻邊,手中長槍一橫,寒聲道:“你們幾個,膽大包天!”
小混混當中為首的王二,強撐著鎮定,梗著脖子,故意扯著嗓子問道:“你倆又是干什么的,別一來就咋咋呼呼,平白無故抓人,咱可不服!”
陳虎濃眉一挑,眼露威光,鏗鏘回道:“哼,我們是丞相麾下士兵,奉命維護治安,豈容你們這等鼠輩在此撒野胡為!”
這話一出口,恰似平地驚雷,小混混們瞬間面如土色。
王二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心里直發慌,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小翠先前那番“我家小姐與當今丞相關系匪淺”的話,暗忖難不成真被這小丫頭說中了?
其他小混混們彼此交換著驚恐的眼神,滿心懊悔今日接了這“燙手山芋”般的活兒,只盼著能有機會逃出這困局。
這時候,王二“撲通”一聲趕緊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聲淚俱下道:“軍爺,姑娘,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我們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真和我們沒多大關系吶,求您高抬貴手!”
見王二跪了,其他小混混們也都像多米諾骨牌般,紛紛跪地求饒,嘴里念叨著各種求饒的話語。
小翠見狀,柳眉一挑,上前幾步說道:“哼,我先前好言相勸,給你們機會,明明白白告知你們別胡鬧,我家與丞相關系匪淺,可你們誰也不聽,張狂得沒邊兒,又是砸店又是威脅人,現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文軒在旁,蛾眉微蹙,看向這群狼狽的小混混,冷聲道:“受人指使?哼,你們且細細道來,指使之人是誰,若有半句假話,罪加一等。”
王二只好交代:“這一切都是韓冬來和幾個店主商量著做的,我們就是收了錢,奉命行事。”
文軒雖早有預料,可親耳聽到這話,怒火還是“噌”地一下躥上頭,蛾眉倒豎,蓮步急移到王二跟前,玉手揚起,“啪、啪、啪”,連著幾巴掌扇在王二臉上,直打得他臉頰紅腫。
“你是豬腦子嗎?別人讓你做啥你就做啥,不分是非黑白!”文軒怒斥道。
王二捂著臉,瑟縮著不敢反駁,囁嚅著解釋:“姑娘,人家給了俺錢吶,咱窮人過日子艱難,想著‘人家錢財,替人消災’,就豬油蒙了心,干下這糊涂事。”
王二話音剛落,文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杏眼圓睜,揚起手“啪”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喝道:“別人讓你做你就做,不分青紅皂白嗎?如此行徑,簡直枉為人!你這號人,罪加一等,更該死!”
王二被打得眼冒金星,噤若寒蟬,再不敢吭聲。
趙剛和陳虎趕忙上前,勸道:“姑娘,消消氣,莫為這等腌臜小人氣壞了身子,接下來就交給我們。”
文軒胸脯劇烈起伏,深吸幾口氣,這才退到一旁,冷眼瞧著跪地求饒的一眾小混混。
這時候,陳虎虎目一瞪,手中長槍重重一頓,喝令王二等人:“都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跪著,誰敢亂動,軍法處置!”
言罷,轉頭看向趙剛。
“兄弟,你速去尋那韓東來幾人,務必別讓他們溜了。”
趙剛重重點頭,緊握長槍,剛要邁步,文軒走上前來。
“軍爺,我知曉那韓東來住處,我帶路,免得耽擱了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