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往前逼近了幾步,身上那股子蠻橫勁兒愈發濃烈,屋里的氣氛愈發劍拔弩張起來。
陳壽心里清楚,眼前這大漢一看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主兒,此時若是硬剛,恐怕討不到好,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暫避鋒芒為妙。
他趕忙對史大密說道:“大密,看這情形,和他是講不通了,咱們先出去吧,別在這兒吃了虧。”
史大密雖滿心不甘,可也知曉當下形勢,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點了點頭。
陳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對著那正張狂大笑的彪形大漢說道:“罷了,既然你非要占這屋子,我們也不愿與你多做糾纏,把地盤讓給你便是。只是還請你先幫我把身上這繩子解開,如此我也好離開,省得礙你的眼。”
那大漢聽聞,先是一愣,隨后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事兒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后仰,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滿臉戲謔地問道:“喲,你這大男人咋還綁著繩子呢,哈哈哈,有意思!”
嘴上雖這么說著,倒也還是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伸手粗魯地扯著繩子,幾下就給陳壽解開了,邊解還邊嘟囔著:“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凈弄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兩人緩緩走出屋子,那大漢見狀,越發張狂起來,站在門口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那笑聲在這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陳壽和史大密剛走到外面過道,就聽到角落里傳來低低的呻吟聲與隱隱的哭泣聲。
走近一看,正是那被摔出去的店小二,此刻正蜷縮在角落里,臉上滿是痛苦之色,身子還止不住地顫抖著。
想來方才被那大漢摔得不輕。
兩人趕忙蹲下身子查看,心中對那蠻不講理的大漢更是憤恨不已。
店小二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帶著哭腔說道:“我在這店里待了這么久,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可還從來沒見過這般無賴的主兒呀,上來就動手,根本不講一點道理。”
陳壽皺著眉頭,滿臉憤慨,思忖片刻后說道:“實在不行,咱就去報官吧,總不能讓他這般胡作非為,得讓官府來治治他才行。”
店小二聽了,卻苦著臉連連搖頭,滿臉無奈地回道:“報官怕是也不管用啊,您瞧那人,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明顯就是個混不吝的主兒,說不定連官府都不放在眼里呢,咱去了也是白跑一趟,搞不好還會惹來更多麻煩呀。”
說著,又忍不住哼哼了幾聲,顯然身上的傷痛還沒緩過來,臉上盡是擔憂與無助之色。
陳壽趕忙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店小二攙扶起來,店小二站穩后,一臉愧疚地看向神獸和史大密,趕忙說道:“兩位客官,都怪我沒攔住那畜生,害得你們被趕了出來,我這心里實在過意不去呀。要不這樣吧,我那屋里還有點地方,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去我那房間里擠一擠,好歹有個落腳的地兒。”
陳壽溫和地說道:“哪會嫌棄呀,你能收留我們,那是再好不過了,勞煩你給帶個路吧。”
店小二聽了,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寬慰的神色,點點頭,便一瘸一拐地在前面領路,帶著兩人往自己那狹小的房間走去,嘴里還時不時嘟囔著對那彪形大漢的抱怨之詞。
很快,在店小二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那間屋子。
一進屋,便能瞧見屋內陳設極為簡陋,除了一張看著有些破舊的床,就只剩角落里幾個簡易的木凳和一張缺了角的桌子,空間也很狹小。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指了指那床,對史大密說道:“這位身體欠佳的客官,您就睡這床吧,您身子還虛著呢,可得好好歇著。我打個地鋪就行,反正習慣了,也不礙事。”
史大密聽了這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都微微泛紅了,滿是感動地說道:“你這小兄弟,為何對我們這般好呀,萍水相逢,卻如此照顧我們。”
店小二連連擺手,憨厚地笑道:“哎呀,您可別這么說,店里出了這檔子事兒,本就是我沒攔住那惡人,讓你們受了委屈,我這心里頭愧疚著呢,做這點兒事算啥呀,您就別客氣了,安心住著便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