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琳一聽小紅失去了記憶,頓時緊張得不行,臉色都變得煞白,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著衣角,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戲煜趕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只感覺她的手在不住地顫抖著。
戲煜輕聲安慰道:“人回來了不比什么都好嗎?況且只是失去記憶罷了,又不是沒了辦法,咱們還有宋神醫呢,他醫術高明,定能讓小紅慢慢恢復過來呀。”
歐陽琳琳聽了這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情緒這才逐漸安定了下來。
她微微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但愿宋神醫能有法子,可千萬要讓小紅好起來啊。”
歐陽琳琳面露急切,忙說道:“夫君,我實在放心不下,我想去見一見小紅。”
戲煜輕輕搖了搖頭,溫聲勸道:“小紅現在還昏迷著呢,等她醒了之后再說吧。況且她如今失了記憶,估計連你也認不得了,你身子本就虛弱,還是好好休息吧,這些事兒就先別操心了。”
歐陽琳琳聽了,雖滿心擔憂,卻也知道戲煜說得在理,只好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默默坐在床邊。
隨后,戲煜抬腳走了出去,徑直來到院子里,對著羅小玉說道:“小玉,我這就給你安排一間客房,你跟我來吧。”
羅小玉趕忙應了一聲,便跟著戲煜往客房走去。
等把客房安排妥當后,羅小玉想了想,對戲煜說道:“丞相大人,若是小紅姑娘醒來了,到時候她要是認生害怕的話,還望大人派人來叫我一聲呀,我也好去安撫安撫她。”
戲煜聽了羅小玉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嗯,你且好生休息便是。”說罷,便匆匆往醫館趕去,想要找宋樹文。
見到宋樹文后,戲煜趕忙將小紅受傷昏迷以及失去記憶的相關情況詳細說了一番。
宋樹文聽后,微微皺眉,思忖片刻說道:“丞相大人,這失去記憶的情況可是有諸多緣由,我須得親眼見見小紅姑娘才能知曉一二。既然她現在還昏迷著,那不如先讓她睡著,等幾個時辰后,我再前往府中查看吧。”
戲煜聽聞此言,這才稍稍放心下來。
宋樹文緊接著又說道:“丞相大人,不過像這般小事,何必有勞您親自來請我呀。”
戲煜神色一黯,滿是自責地回應道:“畢竟是我讓小紅深夜出走的,這事兒我有責任,無論如何,都得請您幫忙診治才好啊。”
而在另一邊,王虎與幾個士兵依舊守在那戶人家,耐心地等待著。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黑夜即將籠罩大地。
幾個士兵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開始煩躁起來,嘴里不時嘟囔著抱怨的話,臉上也滿是不耐之色。
反觀王虎,卻始終一副沉著冷靜的模樣,他目光沉穩,靜靜地站在那里,仿佛絲毫不受這漫長等待的影響。
天色愈發黑沉了,那戶人家依舊冷冷清清,不見半個人影出現。
有個士兵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湊到王虎跟前問道:“王虎,你說那天你來的時候,是不是把這家人給趕跑了呀?所以到現在都不見人回來呢。”
王虎聽了這話,冷笑一聲,回應道:“的確如此,當時我是把他們給攆走了。不過,我走的時候,那家人可又回來了,這家人現在不在家,可別再來問我為什么了,我哪能知道那么多,咱接著等便是。”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四周都被黑暗籠罩,實在沒別的辦法了,士兵們一合計,只好先去尋地方住宿。
他們商量著就在附近的人家借宿一晚,畢竟他們一行總共來了五六個人,一戶人家怕是住不下,只能分散開找好幾戶人家才行。
一番尋找后,眾人也總算都找到了合適的借宿之處。
而那兩個負責照看王虎的士兵,一刻也不敢松懈,兩人輪流守著,眼睛時刻盯著王虎,以防出現什么意外情況,即便困意不斷襲來,也強撐著打起精神。
另一邊,宋樹文準時回到丞相府,踏入戲煜房間。
戲煜起身相迎,開口道:“宋神醫,此刻便去小紅房間瞧瞧吧。”
宋樹文頷首,二人并肩邁向小紅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