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歐陽琳琳凝視著小紅的眼睛,誠摯地說道:“小紅,不管你能不能想起過去,你一定要相信,我們都不會傷害你。你且安心在這兒住下,我定會想盡辦法助你恢復記憶。”
戲煜在一旁也點頭附和。
“是呀,小紅,這丞相府就是你的家,外面的世界于現在的你太過陌生,留在這里,我們一同面對。”
小紅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游移,雖仍心存疑慮,但也感受到了他們話語中的真誠。
她微微低下頭,心中糾結,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失憶的困境讓她如置身濃霧之中,而眼前這些人的關懷與挽留,像是迷霧里若隱若現的微光,雖不足以照亮前路,卻也給了她一絲溫暖與依靠。
小紅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點頭,暫且應下留在丞相府之事。
歐陽琳琳見狀,轉而望向戲煜,秀眉輕蹙,問道:“這事兒,宋神醫可有什么說法?”
戲煜微微苦笑,輕聲回應。
“我也尚未明晰詳情,還得前去仔細問詢一番。”
言罷,他向歐陽琳琳與小紅略作示意,便轉身匆匆離去。
戲煜腳步匆匆,趕到小紅房間門口,就看見宋樹文站在那里,旁邊的羅小玉也是一臉擔憂。
戲煜徑直走向宋樹文,滿臉急切地問道:“宋神醫,小紅這失憶之癥,是不是極為棘手?”
宋樹文滿臉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就目前我所知曉的醫術范疇而言,忘憂草或許是能解開小紅失憶癥結的關鍵。只是這忘憂草,我也僅僅是在古老的醫籍中看到過記載。”
他微微嘆息,繼續說道,“據說此草有神奇的藥效,能夠修復受損的記憶,可這些年來,我四處行醫,從未見過這種草藥,甚至聽聞這忘憂草在世間幾乎已經絕跡。”
戲煜聽后,臉色一變,吃了一驚,急忙問道:“這難道是唯一的辦法嗎?若是尋不到這忘憂草,小紅豈不是要一直失憶下去?”
宋樹文眉頭緊鎖,一臉凝重地說道:“目前依我所知,這確實像是唯一的辦法了。”
戲煜眼神中毫不猶豫地回應:“我定會想辦法將這忘憂草尋來,而且我要親自去尋,定不放棄一絲希望。”
宋樹文聽聞,不禁吃了一驚,趕忙勸道:“丞相,其實您沒必要如此啊,她不過就是個丫頭罷了,犯不著您親力親為去奔波找尋。”
戲煜卻微微搖頭,神色嚴肅地說:“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如今失憶是因我府中之事,我便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況且我既已下定決心,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她一直困在這失憶的痛苦中,無論如何,這忘憂草我是一定要找到的。”
宋樹文見戲煜這般堅決,知道勸也無用,只是暗自嘆息,想著這尋藥之路艱難險阻無數,也不知丞相能否真的如愿以償,尋得那傳說中的忘憂草來。
“即便如此,也不該勞煩丞相您親自前往呀,尋藥一事交給旁人去做便是。”
戲煜卻擺了擺手,語氣堅決。
“莫要再勸了,如今并無什么要緊的國家大事需我處理,我出門去尋藥并無大礙。”
說罷,他緊盯著宋樹文問道:“那這忘憂草大致會在什么地方出現呢?”
宋樹文沉思片刻,回應道:“我還得回醫館仔細查閱醫書才行,屆時也只能告知丞相您這忘憂草大致的模樣,可具體生長于何處,實在是難以確定,畢竟太過稀少罕見了。”
戲煜聽聞,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朝宋樹文點點頭。
“那你且盡快回去查一查醫書吧,我這邊也好早做準備。”
宋樹文應了一聲,便轉身往醫館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透著幾分匆忙。
戲煜則站在原地,望著宋樹文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對尋藥之旅的擔憂,卻又懷揣著一定要找到忘憂草、助小紅恢復記憶的堅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