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士兵暫時擊退了攻向自己的強盜,站在不遠處觀望。
看到王虎如此神勇,將幾個強盜打得落花流水,心中不禁暗自欣喜。
他們原本還擔心王虎會趁機逃跑或者添亂,沒想到他竟成了這場意外危機中的得力幫手,兩人相視一笑,帶著幾分欽佩與慶幸,隨后又迅速加入戰局,與王虎一同對抗剩余的強盜,一時間屋內塵土飛揚,戰況激烈膠著。
很快,王虎便以勢不可擋之勢,將圍攻自己的那幾個強盜一一打倒在地。
那些強盜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著腦袋痛苦呻吟,有的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再也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解決完這邊的麻煩后,王虎一刻也不停歇,轉身就朝著兩個士兵那邊奔去,加入了他們的戰局。
只見他身形靈活,拳腳并用,每一招每一式都精準地落在強盜身上,不過眨眼的工夫,另外幾個強盜也被他全部打倒在地,一個個躺在那兒“嗚呼哀哉”,叫苦不迭。
待塵埃落定后,其中一個士兵忍不住湊上前問道:“王虎,你這力量咋這么強大呀,簡直太厲害了!”
王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得意,下巴微微揚起,說道:“哼,老子從小就練過,這點小毛賊算得了什么!”
說罷,他雙手抱胸,站在那兒,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讓兩個士兵越發對他刮目相看了。
之后,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眼神交匯間仿佛在用無聲的語言交流著,那意思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王虎身上的繩子繼續綁起來。
王虎何等敏銳,一下子就洞悉了他們的心思,頓時冷笑出聲,不屑地說道:“哼,如果我想掙脫這繩子,早就掙脫開了,都到現在了,你們還認為老子會趁機逃走嗎?別把人都想得跟你們一樣膽小怕事!”
兩個士兵被王虎這話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笑了笑,心想也是,人家剛剛幫著把強盜都打趴下了,自己還在這糾結繩子的事兒,確實有些不妥。
于是兩人也不再管王虎了,又重新坐回桌前,擺開棋局繼續下起棋來,屋內一時又恢復了先前那略顯悠閑的氛圍。
只是時不時傳來那幾個強盜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聲音,打破著這份平靜,像是在提醒著眾人剛剛經歷過的那場激烈打斗。
劉小玉帶著幾個士兵,和王海鵬一同穿梭在密道之中。
那密道幽深昏暗,只有幾支火把散發著微弱的光亮,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王海鵬腳步越來越沉重,額頭上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疲憊之色,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劉小玉啊,我實在是累壞了,能不能休息一下呀,我平日里哪走過這么遠的路啊,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說罷,他手扶著墻壁,微微彎下腰,試圖緩解一下身體的酸痛。
劉小玉回頭看了看王海鵬那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身邊同樣面露倦意的幾個士兵,略作思忖后,便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咱們就先歇一會兒,不過可不能歇太久,畢竟咱們還得抓緊趕路呢。”
眾人聽聞,紛紛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一時間,密道里只余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火把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整個密道的空間極為狹窄,稍胖些的人都得側著身子前行。
而且沿途根本沒有任何標識可供辨認方向。
王海鵬在這壓抑又難走的密道里,心中的煩躁越積越多,此刻已然惱怒起來。
他眉頭緊皺,沖著劉小玉沒好氣地說道:“劉小玉,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在騙咱們呀,還說這密道能通往幽州呢,我瞅著他就不像個好人,哪有這樣的,把咱們往這黑燈瞎火的鬼地方引。”
劉小玉卻在心里默默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吧,王虎既然說了有這么條密道,那這密道總歸是有盡頭的呀。
再說了,王虎本就沒辦法通過正常途徑進入幽州,這密道或許就是唯一的希望了,從這點來看,王虎應該沒有撒謊才對。
于是,劉小玉開口安撫道:“王兄,先別急,咱們都走到這兒了,現在回頭也沒別的路了,且信他一回,再走走看,說不定很快就能出去了。”
王海鵬聽了這話,雖仍是滿心不情愿,但也知道別無他法,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跟著劉小玉在這昏暗狹窄的密道里艱難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