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海鵬的家中,兩個士兵依舊在棋盤上對弈。
棋子交錯間,時光悄然流逝。
片刻后,棋局暫歇,其中一名士兵伸了伸懶腰,開口道:“總這么悶著也不是事兒,不如咱出去找個地兒,買些好酒好菜,和王虎兄弟好好聚聚,他之前可幫了咱們大忙。”
王虎聽到這話,眼睛亮了起來,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心中滿是對這頓酒食的期待,仿佛已經能聞到那美酒佳肴的誘人香氣。
過了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滿了桌,三人圍坐,酒過三巡,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此時的王虎沒了往日的暴躁,多了幾分和氣。
趁著這融洽的氛圍,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笑著對王虎說道:“虎兄,咱也算是自家兄弟了,不過有個事兒我一直好奇,你之前為啥要做那些霸道的事兒呢?”
王虎正夾菜的手猛地一頓,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猶如烏云密布。
他放下碗筷,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意。
兩個士兵見狀,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們深知王虎雖是個罪犯,可如今卻讓他們有些無可奈何。
之前王虎對他們呼來喝去,他們身為士兵,卻因種種緣由無法反抗,只能默默忍受,此刻這股憋屈勁兒又涌上心頭一會兒。
王虎緩緩開口說道:“我希望兩位兄弟能幫忙安排一下,我想要面見丞相,把我的一些情況向丞相稟報。”
兩位士兵聞言,不禁對望了一眼,他們的眼神中滿是詫異與不屑,心里暗自想著:你一個小小罪犯,有何資格去見丞相?這簡直是異想天開。
王虎察覺到了他們的疑慮,眉頭微皺,提高了聲音問道:“難道這件事情很困難嗎?我相信以兩位兄弟的能力,定能幫我達成此事。
其中一位士兵咂了咂嘴,帶著幾分敷衍說道:“行吧,那就聯系一下看看,不過丞相那是什么身份地位,他能不能見你,可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王虎聽了這話,臉色才稍稍緩和,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覺得自己或許還有機會能向丞相傾訴冤屈或者達成某種目的。
盡管這希望渺茫得如同風中殘燭,但也足以讓他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重壓抑,有了些許寬慰。
三個人酒足飯飽后,都慵懶地靠坐在凳子上,緩緩瞇起了眼睛,準備趁著這飯后的愜意時光小睡一會兒,屋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余輕微的呼吸聲。
而另一邊,幾個士兵吃力地架著王海鵬,從密道里一步步艱難地走了出來,隨后進了屋子。
王海鵬此時臉色依舊蠟黃,身體綿軟無力,被架進來的動靜驚擾了屋內原本靜謐的氛圍。
那兩個正準備小睡的士兵瞬間睜開了眼睛,看到王海鵬這般模樣,趕忙起身。
那幾個架著王海鵬從密道出來的士兵,一進屋瞧見他們正愜意地喝完酒,頓時心生不滿,其中一個忍不住抱怨起來:“你們可倒好,在這兒挺愜意呀!”
話剛出口,他們的目光卻被地上躺著的幾個人吸引了過去。
王海鵬雖說身子還不太舒服,可也瞧見了這一幕,趕忙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兩個坐在凳子上的士兵無奈地嘆了口氣,便把之前發生的相關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王海鵬聽到涉及寶藏的時候,臉色瞬間大變,眼中滿是震驚與擔憂,原本就有些虛弱的身子似乎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海鵬虛弱地擺擺手,聲音沙啞地對士兵們說道:“我這會兒特別不舒服,快把我放到床上吧,然后趕緊去請個郎中過來呀。”
士兵們聽了,不敢耽擱,趕忙小心翼翼地將王海鵬抬到床上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