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村民先是一愣,隨后交頭接耳起來,有的面露不屑,大聲說道:“喲,這人也太狂妄了吧,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呀。”
還有的更是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嘲諷道:“哼,還真以為自己是丞相呢?昨天不還扯虎皮拉大旗,說自己和丞相有什么關系嘛,我看吶,就是在那瞎吹牛呢,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那笑聲在關卡處回蕩,透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可戲煜依舊一臉淡然,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似在等待他們的回應。
戲煜抬眼看到關卡旁不遠處有一個涼亭,當下便對羅小玉和小紅說道:“你們先到那涼亭里等著吧。”
羅小玉和小紅雖有些擔憂,但還是依言往涼亭走去。
戲煜這才轉過身,目光冷冽地看向那幾個村民,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去告訴王恒華,限他半個時辰以內趕緊來到那涼亭處,若他不來,一切后果自負。”
說罷,也不等村民回應,便徑直朝著涼亭走去,那背影透著一股決然,只留幾個村民在原地,一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村民氣得不住地罵咧咧,滿臉漲得通紅,大聲道:“這人真是太狂妄了,真把這兒當成他家了呀,還敢這般頤指氣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可另一個村民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我看吶,不如還是通知老大吧,看這人的架勢,說不定還真有什么依仗呢,咱可別貿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呀。”
第三個村民卻撇撇嘴,不屑地反駁道:“干嘛要這么做呀,那豈不是怕了他?咱要是這么輕易就去叫老大,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咱膽小如鼠啊。”
剛才提議通知老大的那人趕忙擺擺手,解釋道:“不是怕了他,咱這是讓老大出來好好教訓他一頓呀,讓他知道知道這地界到底誰說了算,也省得他在這兒繼續耀武揚威了。”
眾人一聽,覺得這話頗有道理,紛紛點頭稱是。
于是,其中有一個村民不敢再多耽擱,拔腿就往王恒華所在之處跑去,準備將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王恒華,好讓他來收拾戲煜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戲煜不緊不慢地來到涼亭處,緩緩坐下后,抬眼環顧四周,悠然說道:“這地方的風景倒是不錯呀,平日里倒是個賞景的好去處。”
說罷,他朝著羅小玉和小紅微微一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篤定,輕聲道:“我就知道,用那激將法準能把王恒華給引來,他那般張狂的性子,哪能忍得了這般‘挑釁’呢,且等著吧,今日定要和他把事情弄個明白。”
羅小玉和小紅聽了,雖仍有些擔心,但看著戲煜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也稍稍安下心來。
王恒華住在村里那最為顯赫的房子里,雕梁畫棟,盡顯奢華。
此刻的他,正愜意地摟著兩個嬌俏的女人,屋里滿是歡聲笑語。
就在這時,那匆忙跑去的村民火急火燎地沖進屋子,打破了這歡愉的氛圍。
王恒華頓時眉頭一皺,滿臉不悅,趕忙放開兩個女人,站起身來,沖著那村民就是一頓辱罵:“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瞎跑什么呢,沒見老子正高興著呢,壞了我的好事,你想干什么呀,要是沒個正經事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村民嚇得一哆嗦,卻又不敢耽擱,趕忙將關卡處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恒華怒氣沖沖地吼道:“什么?居然有如此狂妄的家伙,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呀!直接把他給我狠狠打一頓就行了唄,就這點破事兒還來通知我,真是一群廢物!”
那村民被罵得不敢吭聲,只得唯唯諾諾地應著,趕忙轉身回去報信。
回到關卡處,把王恒華的話跟其他幾個村民一說,那幾個村民頓時來了勁頭,抄起手邊的家伙事兒,氣勢洶洶地就朝著涼亭處走去,到了地方,也不多廢話,把手里的棍棒往地上一敲,惡狠狠地說道:“哼,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胡亂張狂的下場,兄弟們,動手!”說著,便一窩蜂地朝著戲煜圍了過去,準備大打出手。
戲煜見狀,只是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高聲說道:“怎么,你們的主子不來嗎?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對我動手,我勸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后果了,若是真動起手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你們擔得起這后果嗎?”
說罷,他依舊穩穩地坐在那涼亭的石凳上,絲毫沒有懼色,仿佛眼前這些氣勢洶洶的村民不過是些跳梁小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