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蔡文雙見戲煜仍在猶豫,便大大方方地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邊嚼邊說:“看到了嗎?我們吃的這么香,你應該相信了吧?”
說著,還盛了一碗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那坦然的模樣讓戲煜的疑慮消了幾分。
戲煜微微點頭,這才慢慢挪到桌前,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幾口熱飯下肚,戲煜頓覺身子暖和了些,精神也好了起來,他看著蔡文雙和老蔡,真誠說道:“我知道你們誤解了,你們也不是壞人。”
老蔡卻把筷子重重一放,冷哼一聲:“少套近乎,我們不會放了你的。你這外來的,來歷不明,口說救朋友,誰知是不是編的謊話,想騙取我老君山的寶貝草藥。”
戲煜發現和他們根本講不通,索性也不說什么了。
這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他心中滿是無奈與焦急,只盼著能快點拿到草藥離開。
飯后,老蔡要求戲煜和自己去另外一個房間,戲煜本能地警覺起來,問:“去哪里?”
老蔡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回道:“你沒有必要知道。”
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讓戲煜心生寒意,可此刻受制于人,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兩人穿過一條陰暗潮濕的過道,周圍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戲煜暗中留意著路線,想著萬一有變,也好有個應對。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間密室模樣的屋子。
隨后老蔡把門鎖住,出去了。
戲煜特別生氣,本以為這一趟最多也就是忍受極寒之地的惡劣天氣,千辛萬苦來找藥,卻沒料到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之中,受盡人為的制約。
他憤怒地捶打著石門,可回應他的只有沉悶的回響。
“這老兒,怎的如此固執!”戲煜咬牙切齒地低語。
環顧四周,屋內除了那些擺放得雜亂無章的瓶瓶罐罐,再無其他出口。
他試著尋找可以撬開門鎖的工具,卻一無所獲。
老蔡回到了蔡文雙身邊,目光中透著幾分考量,問女兒。
“這個人怎么樣?”
蔡文雙下意識地搖頭,心中還在琢磨著戲煜求藥的事兒,只覺這人來路蹊蹺,卻又透著股子執著。
老蔡見狀,嘴角忽然上揚,笑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他做我女婿如何?”
蔡文雙一愣,臉上瞬間飛起紅暈,她嗔怪地看了父親一眼,馬上回道:“爹,你胡說什么?”眼神里滿是羞怯與驚訝。
老蔡捋了捋胡須,神色認真起來:“我看這小子雖然嘴硬,倒也有幾分膽識,敢孤身闖山,定非凡俗。況且咱家文雙也到了婚嫁年紀,若他真心實意,留下做個上門女婿,不錯。”
蔡文雙跺了跺腳,臉頰滾燙。
“爹,您可別亂點鴛鴦譜,人家是來求藥的,心里指不定裝著哪家姑娘呢。再說,咱們還不清楚他的底細。”
嘴上雖這么說,可她腦海里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戲煜的面容,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老蔡卻只是笑而不語,似已打定了主意,只看這外來的小子后續表現如何了。
戲煜在那昏暗的密室里來回踱步,眉頭緊皺,心中思忖著一個問題:如果把丞相身份亮出來,他們會不會放了自己?畢竟這身份在外面可是舉足輕重,旁人知曉后,大多都會忌憚三分,恭敬有加。
可轉念一想,那老蔡之前的態度如此強硬,連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會因為自己是丞相就輕易松口嗎?
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是在仗勢壓人,更加反感,從而把自己看得更緊,那可就徹底斷了求藥的路了。
忽然,戲煜只覺眼皮越來越沉,整個人有些發困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身體更是傳來陣陣不舒服的感覺。
畢竟之前在外面長時間受凍,這會兒身子早已疲憊不堪,那困意就如潮水一般,不斷地朝他涌來,難以抵擋。
他強撐著想要保持清醒,可終究還是敵不過那濃重的倦意,不知不覺間,靠著墻邊緩緩滑倒,眼皮一合,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在睡夢中,他仿佛看到了小紅滿懷期待的面容。
可他卻怎么也邁不動腳步,急得滿頭大汗,卻始終被困在那一片迷霧之中,無法掙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