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卻依舊神色淡然,他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緩緩開口道:“諸位,我本不欲與你們起沖突,是你們先動手的,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莫要因為一時沖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可那些江湖人哪聽得進去,只當戲煜是在示弱,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冷哼一聲道:“哼,現在說這些晚了,敢得罪我們兄弟,你就等著受死吧!”說罷,便揮著刀朝著戲煜砍了過來。
戲煜冷哼一聲,腳下步伐輕盈地移動,輕松就避開了這凌厲的一刀。
緊接著,他讓暗衛出動。
一個暗衛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捏住了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扭,只聽“哐當”一聲,那刀便掉落在地,那人也疼得嗷嗷直叫。
其余幾人見勢不妙,一擁而上,各種招式紛紛朝戲煜招呼過去。
暗衛卻不慌不忙,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展轉騰挪,或躲或擋,竟將這些人的攻擊一一化解,還時不時地反擊一下,不一會兒,那些江湖人就被打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這時,掌柜的聽到動靜趕忙跑了過來,見狀急忙勸道:“各位爺,有話好好說呀,可別在我這客棧里大打出手啊,這要是傷著了誰,小店可擔待不起呀!”
那些江湖人此時也清醒了幾分,知道今天是踢到鐵板了,一邊揉著身上的傷痛,一邊惡狠狠地瞪了戲煜一眼,撂下幾句狠話,便灰溜溜地逃出了客棧。
戲煜整了整衣衫,朝著掌柜的微微拱手道:“掌柜的,擾了您這客棧的清凈,實在抱歉。”
掌柜的連忙擺手道:“客官您這說的是哪里話,是他們鬧事在先,您這也是不得已為之呀,您沒傷著吧,快回房歇息去吧。”
戲煜點點頭,轉身便回房去了,只留下掌柜的站在那兒,望著他的背影,暗自咂舌,心想這看似文弱的客官,沒想到竟有這般厲害的手下呢。
待戲煜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掌柜的才回過神來,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堂,重重地嘆了口氣。
伙計們這時也畏畏縮縮地從角落里鉆出來,開始收拾被打斗弄得亂七八糟的桌椅碗筷。
就在掌柜的幫忙撿起一個摔碎的茶壺時,突然靈機一動,像是下了什么重大決心。
他顧不上手上的灰塵,匆匆交代了伙計幾句,便快步朝著戲煜的房間走去。
到了房門前,掌柜的抬手輕輕敲了敲門,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客官,是我,掌柜的,方便開門說幾句話嗎?”
屋內傳來戲煜沉穩的聲音:“請進。”
掌柜的推開門,見戲煜正坐在桌前,好似剛剛的打斗并未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掌柜的有些拘謹地走上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才說道:“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可小老兒實在是有件事想懇請您幫忙。”
戲煜合上書,目光溫和地看向掌柜的,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掌柜的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滿臉苦色地傾訴起來。
“客官有所不知,小老兒近日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在這城里有一處祖宅,雖說不算大富大貴之家留下的產業,但也是承載著幾代人的回憶。可偏偏有個惡霸盯上了那塊地方。他找了個所謂的風水大師,硬說那是個風水絕佳的寶地,非要我搬出去把宅子讓給他。”
說到這兒,掌柜的情緒有些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我自然是不肯的,那是祖宗傳下來的家業,怎能輕易拱手讓人。可那惡霸見我不答應,竟派人三番五次地來毆打我。我一把老骨頭,實在經不起他們折騰。而且我平日里大多住在這客棧,那祖宅也就暫時空著,無奈之下,只好暫時答應了他的無理要求。但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啊!”
掌柜的頓了頓,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戲煜。
“我瞧客官您身邊皆是能人異士,若您能出手相助,幫我奪回宅子,小老兒感激不盡。不但您在這客棧的房費全免,我還愿意拿出一筆銀兩相贈,還望客官能夠成全。”說完,掌柜的眼巴巴地望著戲煜,眼中滿是哀求。
戲煜聽完,神色微微凝重。
戲煜義憤填膺,臉上滿是怒容,大聲說道:“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可惡之事!這惡霸簡直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