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不重要了”
就在此時，一陣輕慢的聲音悠悠傳來。
楚念心轉頭望去，不遠處的大青石上盤坐著一道人影，赫然便是齊羽。
“阿羽這名額本該是你的。”楚念心沉聲道。
“無所謂晉升玄天館，不過手到擒來，與天下山門的頂尖傳人交手才是我的夙愿”齊羽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古井不驚的目光似乎從來沒有落在過龍淵府，天地廣大，那里才是他的舞臺。
“等著吧等待考核開始的那一天。”齊羽澹澹道。
到了那時候，他便會告訴世人，誰才是真正的第一。
說話間，齊羽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亂灘。
“高云岳應該就是死在這里。”
“你說他已經死了”楚念心秀眉微蹙。
高云岳確實已經失蹤多日，這種情況放在天師府的身上是極不常見的。
然而齊羽出手，不僅斷定了對方的生死，就連這葬身之地都找了出來。
“嘎嘎嘎”
就在此時，一陣尖利的叫聲響起，一只黑色的烏鴉落在齊羽的肩膀，旋即耳語了起來。
“當真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齊羽緩緩站起身來，走向了身前的亂石堆。
“到底是誰”楚念心沉聲道。
高云岳不是弱者，九重大境，又是天師府的人。
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連這種存在都敢殺。
“萬象皆有痕跡。”
齊羽的右手緩緩探出，修長的指甲輕輕劃破，他的指尖便滲出鮮血滴落在地上。
剎那間，一團妖氣浮動，漸漸聚合，竟然顯化出金鱗的模樣。
“鯉妖”楚念心微微動容。
嗡
下一刻，另一團妖氣浮動，小黑貓的身形亦入虛影浮現。
”貓妖”
齊羽神色如常，儼然掌控一切，他手印轉變，一團更加龐大的妖氣浮現。
“亂云魔君”
楚念心目光微微凝起，自然認出了這頭從天師府逃離的妖鬼。
只不過，妖氣顯示出的亂云魔君已然身受重傷，垂垂待死。
“不是他。”
齊羽雙手接引，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氣息勐地浮現，驚動亂云，震蕩山谷，凌厲的氣勢讓齊羽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就是他”
齊羽一聲暴喝“顯”
話音剛落，那團恐怖的氣息勐地顯化，好似人形一般，緊接著，眾多妖鬼的虛影在那人形身后浮現猴子，大鳥，大蛇，鬼影不斷閃爍。
“這是”
眾多妖鬼虛影浮現的剎那，整個山谷都躁動起來，那些靈甲兵都不由變色，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遠遠望去，一眾妖鬼跟隨著那神秘的人影，它們藏身黑暗，天不能見，地不能載，連成一片，霸道山河。
砰
兇戾恐怖的氣勢瞬間便將那滴猩紅的鮮血撕裂吞滅。
“妖鬼成眾，彼身稱王“
齊羽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駭然地目光看著那漸漸消散的詭譎異象，失聲驚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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