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連鬼都不來的地方啊。”
李末含湖道,如果不是羅浮山距離亂尸坡太遠,他也犯不著熬夜來此。
“大膽,半夜三更,竟然行此齷齪之事。”
突然,一聲暴喝在亂葬崗內勐地乍起。
李末瞇著眼睛,抬頭望去,商虛劍如同長鷹破空,從天而降,可怕的力量直接將腳下的尸骸墳塚震得粉碎裂開。
如此先聲奪人的氣勢,如果換做一般的小賊,當場就得嚇尿了。
“師兄,他嚇得都不敢動了。”阮熙兒冷峻不禁。
尋常妖鬼見到他師兄都要嚇得竄出五里地,更何況是一般人。
深更半夜,墳場盜墓,突然有人從天而降,內心脆弱的通常都得當場嚇死吧。
“嗯”李末瞇著眼睛,打量起眼前這兩位疑似捉妖師的師兄妹來。
“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居然干這種有損陰德的勾當。”
商虛劍高舉道德的大旗,站在制高點鄙夷地望著李末。
“師兄,隨便教訓一下算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小子,放下你盜取的東西,磕頭懺悔,祈求這些亡靈的原諒,我便廣開恩德,放你”商虛劍開了慈悲。
“放你媽的屁”
冰冷的聲音在月夜下勐地響起,硬生生地打斷了商虛劍的話語。
“嗯”
就這一句話,商虛劍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高高在上的威嚴受到了褻瀆,他的眸光變得冰冷寒徹。
“無知者無畏啊,我幫不了你來。”阮熙兒聳了聳肩,饒有興趣地看著李末。
“看來只能給你一點教訓了。”
商虛劍冷笑,一絲雄渾的內息在他掌中纏繞。
這樣的教訓必定是伴隨終生。
啪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清冷的亂葬崗上空,商虛劍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高高飛起,紅腫的臉頰幾乎被一股怪力給撕裂開來,骨頭瞬間變形。
下一刻,殺豬般的慘叫聲勐地響起,商虛劍重重落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混同著潔白的牙齒。
“怎怎么會”
阮熙兒懵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那位被其視為一生驕傲的師兄便飛了出去。
“妖妖鬼”
不明所以的阮熙兒警惕地看著周圍,絲毫沒有意識到真正的危險正是來源于眼前這位看似沒有任何威脅的“盜墓賊”。
“你你是你不是”
商虛劍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顫動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末。
作為潛龍冊上有名的高手,他的眼光自然不是阮熙兒這個蠢妞能夠比擬的,這一巴掌扇得實實在在,幾乎在瞬間震散了他的內息,霸道的力量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幾乎將他半個腦袋給轟開了。
這一刻,商虛劍的內心卻是前所未有的震動。
剛剛只要對方稍微在用力一些,他絲毫不會懷疑此刻自己已經去見列祖列宗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商虛劍顫顫巍巍地問道,聲音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遇見真正的高手,僅僅一招,便可以看出那如同天地之隔的差距。
這種差距是祖宗十八代加起來都無法彌補的。
“他他到底是誰”商虛劍內心顫動,再次打量起李末。
月黑風高,雖然不太看得清對方的樣貌,可是依稀可以瞧出此人的年紀應該跟他相差無幾。
如此年輕卻擁有近乎碾壓他的實力
這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