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掃了一眼,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他如今收獲巨大,已然看不上那兩只小蝦米。
“趕緊干正事。”
李末觀想吞鬼術玄功秘法,確定大兇之位,在極陰之地,取三煞之穴,將白骨形骸葬在其中,緊接著催動五百靈魄陰丹,如香火繚繞,聚集在三煞穴的上方。
頓時,周圍的玄陰煞氣都仿佛受到牽引,團團相聚,渾圓成丹,延綿不絕地涌入地下白骨形骸體內。
“每夜子時祭煉,引動太陰月華為火,將大兇玄陰煞氣煉化,便能功成。”李末眸光凝起。
月華為火,煞氣為藥,靈魄為引,三寶匯聚,便能于極陰死地之中練出白骨舍利。
這可是妖道至寶,神妙非常,縱然靈息境高手都要垂涎三分。
李末靈覺分念,托附于寄生符商,只要每夜子時催動修行即可。
“寶貝兒,坐等你開花結果。”
李末轉身離去,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中。
風聲呼嘯,吹拂百里,蓋不住亂尸坡沖天的尸臭之氣。
龍淵府,玄天館。
盧望生來回度著步子,眼神焦灼,一臉的煩躁。
作為龍淵府的府主,同時掌管玄天館分館,盧望生的權勢可謂滔天無二。
然而此刻,他的心情簡直糟糕到了極致。
上次如此糟糕,還是他最愛的寵妾生了一頭妖鬼。
“府主,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啊”
林霜童恭敬地站在一旁,終于忍不住開口。
就在剛剛,龍淵府守城的兵士火速稟告,一位重傷的男子倒在了城門旁,查驗之下方才發現,此人竟然是玉門山弟子商虛劍潛龍冊上排名第五的高手。
這樣的消息迅速驚動了龍淵府各大勢力的頭臉人物。
林霜童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也不顧半夜三更,一襲搏衫便來到了盧望生的府上。
“真實晴天掉下了大霹靂,怎么就單單落在了我龍淵府的頭上。”
盧望生心情糟糕透頂,三年一度的玄天館考核,這可是拼政績的時候,事關前程。
要知道,龍淵府在幽州百大府域中都算墊底,如果真能夠辦好這次選拔,挑出幾個像樣的人才,憑借他多年積累的人脈和經營的關系,或許明年就可以調到更加富庶的地方撈為百姓服務。
誰曾想,如今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林云天,洛瀟瀟,商虛劍這些潛龍冊上大熱的種子選手相機遇害,迄今為止,居然都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痛下殺手。
這踏馬哪里是潛龍冊分明就是生死簿
“到底是什么人藏頭露尾,專門針對這些精英痛下殺手”盧望生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那幕后之人生吞活剝。
若是這些大熱的種子選手統統出了意外,最后只選出一些歪瓜裂棗,別說丟了龍淵府的人
“媽呀影響仕途啊。”盧望生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涼的前程。
“又出事了”
就在此時,一陣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盧望生,林霜童抬頭望去,紛紛神色正然,上前行禮。
“見過特使大人。”
陳王度邁步走了進來,看都不看兩人一眼,直接坐在了上座。
“特使大人”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已經是本月的第三起了吧。”陳王度有些不滿。
龍淵府的選拔之儀畢竟是他主持,盧望生也只是輔左而已,真的出了紕漏,第一個背黑鍋的可是他。
“特使大人,這可能是意外”盧望生硬著頭皮道。
這話剛出口,林霜童便投去了一個意外深長的眼神。
顯然,如此搪塞之言就連這位府主自己都不相信,說起來毫無底氣。
“我不想聽廢話。”陳王度一聲冷哼。
盧望生的額頭瞬間便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虛的。
“特使大人會不會有人惡意競爭”林霜童欲言又止。
玄天館考核對于天下修士而言,便如同鯉魚躍龍門,為了把握這種機會,背地里施展什么樣的手段都不過分,更陰損的都曾經發生過,遑論暗中搞掉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