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朝淵的眼中,李末的真正實力應該在四寸到五寸之間。
然而,霍千山可是貨真價實的七寸之境強者。
“你現在到底是何等境界”
蕭朝淵愣愣地看著李末,如同鏡中看花,水中望月,越發覺迷。
“勉強夠用”李末咧嘴輕笑道。
他真正的實力和底牌,除了他自己,絕對不允許第二個人知道。
說話間,李末將那瓶活金血推到了蕭朝淵的身前。
“副座,有了這玩意,我的刀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蕭朝淵拍著胸脯,信心滿滿。
他為李末準備的各種輔材就已經是價值不菲,加上活金血的催化,足以讓赤炎刀完美融合彌虛火云石,不僅可以提升到四品之列,哪怕在四品符文兵器之中都屬于頂尖一流。
“本來我今天就準備去一趟龍淵府,你要不要一起”蕭朝淵突然問道。
“副座找的高手在龍淵府”李末心念微動。
他長這么大,去過最繁華的地方除了山下的松陽鎮,便是云中坊,還從來沒有去過龍淵府。
馮萬年說,那時紙醉金迷之地,野心的沃土,欲望的溫床,只要名利在手,便可稱霸稱王。
“也好。”
李末點了點頭,修行之道講究松弛有度,他剛剛突破七寸之境,確實應該好好放松一番。
最關鍵的是,李末的手里有了閑錢,拋開沒有來得及出手的白骨玄金棍和七匹狼鞭,僅僅是那五千兩現銀便讓李末難以按耐住前往龍淵府的沖動。
當天,李末便跟著蕭朝淵下了羅浮山,前往龍淵府。
“副座,你這座駕看著好貴啊。”
山路上,一輛亮黑色的車架極速行馳,車外風聲獵獵,幾乎在耳邊化為一線。
蕭朝淵的這輛車架價值不菲,車身乃是用云紋碳鋼打造而成,質地輕薄,堅固耐用。
動力方面,四匹驅動,且四匹馬都是從塞外引進的藍伯異種純血馬,且是經過改良的姬猊二代馬。
僅僅一匹便要兩千兩銀子。
除此之外,內飾也極為奢華,配備了七彩炫麗水晶調動,真皮座椅,貂絨靠背,金絨絲的踏腳顯得低調不失奢華,大氣卻不乏內斂。
“副座,你這車架怕是沒有兩三萬兩拿不下來吧。”李末忍不住道。
他雖然沒有吃過豬肉,卻沒有見過豬跑。
馮萬年路子多,早年也曾經倒賣過二手車架,因此李末也見過不少好東西。
“李末,你可真識貨。”
說起這輛車,蕭朝淵頓時來了興致,臉上不自主地流露出得意之色。
“這可是我在龍淵府的蔚小理車行訂制的最新款,更豪華的配置,更寬敞的空間,更舒適的享受”
蕭朝淵拍了拍他座下的沙發“這里甚至可以擴展成一張床游山玩水,別有樂趣。”
“蔚小理”李末略一思索。
他好像聽馮萬年說過這間車行,靠著新種改良馬迅速崛起,他們使用的馬匹不需要吃常規飼料,每年僅僅飼養費便可以節省一大筆錢,但是每次馬匹都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恢復體力。
因此,城鎮短途倒是物美價廉,若是長途奔襲嘿嘿,保準你歇在路上,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誰說倒閉了”蕭朝淵搖了搖頭“不過估計也快了。”
“副座,你這車架不便宜吧。”李末忍不住問道。
“三萬五千兩。”蕭朝淵輕笑道“聽說一群傻子剛花了四萬兩買了就立刻降價,被我撿了便宜。”
“副座,你可真有錢。”李末再次打量了一番車架,不由地滴咕了一聲。
蕭朝淵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趕忙說道“都是多年積攢的積蓄人嘛,及時行樂。”
以這輛車架的腳程,臨近傍晚,一座龐然大物終于漸漸浮現在身前。
“這便是龍淵府嗎”
李末的身子探出了車架,看著身披月光的高墻大城,眼中漸漸泛起了光彩。
巍峨的城墻如同云山峭壁,歲月的痕跡斑駁可見,顯出了過往的崢嶸與滄桑。
雖然日頭已然西落,可是進出城門的行人卻是絡繹不絕,有過路的客商,行腳的挑夫,趕路的書生,還有回城的娘子來往各色,便如這滾滾紅塵,百態叢生。
“這才有人間的味道啊。”李末不禁感嘆。
他久居深山,難得看到這樣的煙火氣息,不免聯想起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