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林霜童匪夷所思的就是,此人明明已經獲得了玄玉令,竟然還三番五次對潛龍冊上的大熱選手痛下殺手,簡直不可理喻。
或許真的像府主盧望生分析的那樣,這就是一個變態,高高在上,將其他人都當做了獵物。
這種變態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金錢,權利,名聲對他而言,這就是一場游戲。
“如果真是如此,那此人就極度危險。”林霜童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在她心中,一個極度瘋狂,無視富貴權利,卻將戰斗和嗜殺的欲望放大到極致的身影越發清晰,并且這道身影與潛龍冊上排名第一的浴皇大帝完美重合。
“浴黃大地如此說來,我上次的意外也絕非偶然”
林云天的腦海中浮現出那日騎大鳥的少年,他雙拳緊握,身體依舊在隱隱作痛。
黃龍山。
蕩魔峰,青碧色的池塘內,一陣氤氳蒸汽緩緩升騰。
“浴皇果然就是浴皇”
突然,憤怒的嘶吼聲從池子內傳出,震得波紋泛起,漣漪擴散。
商虛劍面目猙獰,掙紅的雙目透著深深的仇恨。
自從那日在亂尸坡挨了李末幾個大逼兜子,他便留下了后遺癥,每當月夜子時,他就會感到頭疼無比,幾乎快要裂開,甚至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有人在扇他耳光。
這種更多來自內心的創傷將他折磨得越發陰鷲。
“師兄羅驚狂都被廢掉了一只胳膊此人跟龍鳳歡大浴場的關系非同小可就連師尊都說靜觀其變”阮熙兒守在池子旁,小聲道。
她回想起那晚遇見李末的場景,就不寒而栗。
當日,如果不是霍千山突然出現,只怕他們師兄妹已經暴尸荒野,現在想來,恐怕霍千山已經遭遇不測。
“關系非同小可又如何只要能夠找到正主便好。”
商虛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戾的笑容,這些日子他被折磨得已經有些瘋狂。
“師師兄當然不用懼怕”阮熙兒干笑道。
此刻,她的臉上除了以往對于商虛劍的敬重之外,更多了一絲恐懼。
啪
話音未落,商虛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直接將阮熙兒扇到了旁邊,后者捂著臉,嘴角溢出鮮血,強忍著委屈,眼中噙著晶瑩打轉。
“賤人,我怕什么當日就是你,居然棄我不顧,獨自逃命”商虛劍咬牙道。
“我現在想起來就火大。”
說話間,商虛劍大手踏出,直接抓住了阮熙兒。
“過來幫我去去火。”
話音剛落,阮熙兒便被一手拖入池塘,生生按了下去。
瑯嬛山。
碧玉居舍,一抹銀白的月光潑灑在院落內。
洛瀟瀟一身薄紗長裙,青絲垂落腰間,雖不施粉黛,卻更是清美。
此刻,她看著手中的情報,美眸之中異彩連連。
“師姐,上回重傷你的八成就是此人。”
旁邊,一位嬌俏少女忍不住道。
“浴皇大帝果然是浴皇大帝一出手霸道威臨,連羅驚狂那樣的人物也要暗然失色。”
洛瀟瀟喃喃輕語,清美的臉龐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當日在山水別院被李末只手鎮壓的溫馨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