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刀鞘在刀廬蒙塵多年,唯有在李末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兩者的緣分從現在才剛剛開始。
李末獲得黑天鞘,心中歡喜,早已做了決定,今晚定是要抱著它一起睡覺。
逗留片刻后,李末起身告辭。
“以后找我,便到這里來。”花秋醉囑咐道。
李末點了點頭,這種感覺讓他想到了燕紫霞,說實話,這種有姐姐照顧的感覺還是讓人感覺比較享受的。
“可不許帶別人來。”
“師姐放心,哪有別人。”李末背負長刀告辭。
清冷的刀廬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偌大的院子仿佛就只剩下花秋醉一人。
“你可是很看好這個孩子啊。”
突然,一陣稚嫩的聲音從角落處傳來,緊接著,一位八九歲的少年緩緩走了出來。
“師叔又何嘗不是否則那日又豈會幫他殺人埋尸那可是天師府的人啊。”花秋醉頭也不會澹澹道。
陳長壽眼睛微微瞇起,幾乎凝成一線。
“花丫頭,原來你知道。”
“師叔該不會覺得我這個掌門是擺設吧。”花秋醉笑了。
“小家伙叫我一聲師叔祖,重操舊業一回又何妨”陳長壽澹澹道。
天師府的高手,殺人埋尸,這要是傳出去,立刻就是毀山滅門的大罪。
不過陳長壽倒是不以為意,反正現在羅浮山的掌教又不是他。
“師叔,你最近好像也沒有閑著。”花秋醉似有深意道。
“花丫頭,地主家一下出了兩個有出席的兒子,你說應該讓誰來繼承產業”陳長壽突然道。
花秋醉眉頭蹙起,卻是沉默不語。
“兩個兒子都不錯,就該給他們同樣的機會雞蛋,畢竟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陳長壽輕聲笑道。
“我選我喜歡的那個。”
“花丫頭,你還真不適合做掌門啊。”陳長壽澹澹道。
“師叔如果有興趣,掌門的位子我可以讓出來。”花秋醉澹澹道。
陳長壽雙眼一鼓,旋即搖了搖頭,拂袖而去。
“你不僅僅是刀鞘還是羅浮最強的刀啊”
輕慢的嘆息聲悠悠落下,好似湖中的漣漪漸漸擴散,最終化歸無形。
這一天,李末的心情格外好。
赤龍刀得了黑天鞘,平常李末就將其養在后山古洞,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將其取出來,躲在被窩里好好把玩。
眼下,他按捺住心中的歡喜,來到了幽牢。
作為獄卒,遲到早退是基本的職業素養。
“簡直離譜啊最近龍淵府莫名地出現了一個非法組織。”
剛剛走近幽牢,李末便聽到了洪小福的聲音。
他躺在靠椅上,正看著從龍淵府帶回來的江湖小報。
“什么非法組織”李末忍不住問道。
“一群豪門弟子聚集起來的組織聽說女子居多,且都是待嫁閨中,到了適婚的年紀”
洪小福將手中的報紙在馮萬年的面前晃了晃。
出奇的是,以往對于外界各種消息都極感興趣的馮萬年居然無動于衷,低頭整理著卷宗。
“這個非法組織是干嘛的”李末隨口問道。
“聽說經常搞一些神神秘秘的集會,高呼口號,還搞一些拜祭儀式,極為鬼祟”
“另外,這些神秘集會上還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拍賣有些人買回去甚至還將其供奉起來”
“要知道,朝廷可是最忌民間祭祀的所以龍淵府將其定性為非法組織。”
洪小福念著江湖小報上的內容。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啊。”李末拿起自己的茶碗,吹了一口茶葉沫子“那邪門外道的組織叫什么名字”
“叫”洪小福在江湖小報上檢索著。
“浴皇會”
噗嗤
李末一口將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并且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