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京城的房價有多貴這座宅子如果搬到京城值多少錢”
陳王度兩眼一翻,露出古怪之色。
京城的房價,幾乎是龍淵府的十倍之巨。
江海別院的造價本就不菲,如果搬到京城,簡直就是天價。
最關鍵的是,如此奢靡的莊園可不是人人都有資格住的。
古語說得好,陰宅關乎子孫,陽宅昭顯今人,能夠住進這種宅子的人非富即貴,底子可不是一般的厚。
“不是說成為玄天館弟子可以得一套房嗎”李末追問道。
他如今已經算是玄天館的弟子了,這可是他應得的福利待遇。
“那也不能是這套啊。”陳王度面色古怪得看著李末。
就算是他,在京城住的宅子也就兩進兩出,臥房七間而已。
“前輩,我沒見過什么世面,隨口問問,有自然很好,次一些的我也能接受。”
李末咧嘴輕笑,大挎金刀地坐到了陳王度的身前。
玄天館考核結束之后,他便能前往京城。
天下九州,府城無算,山門三千,修士不盡京城始終都是中心所在。
在那里,他才能看見這天下的精彩當然,關鍵還能分套房。
“前輩,你讓我來不會就是看看景,喝喝茶吧。”李末開口詢問。
按理說,他已經得了玄玉令,成為第一位晉級者,接下來的考核與他無關。
“明天考核就開始了按照規矩,你得出席。”陳王度突然道。
“什么”李末一愣。
“只是觀禮而已”陳王度解釋道。
“開考大典,按照以往的慣例,凡是考前獲得晉級名額的弟子,都要出席大典,點靈燈以照同仁,垂范后來者。”
根據陳例,玄天館的開考大典,會設立高臺,點靈燈,綴紅綢,青紗幔帳拱衛中央,凡先得玄玉令者,便入內觀禮。
說白了,就是當做典型激勵一下所有參與考核的捉妖師,讓他們看看,有人無需參加考核就已經得了玄玉令,而且高高在上,接受他們的矚目,看著他們考核。
如此一來,所有參與考核的捉妖師自然能夠激起雄心萬丈,無不奮發有為。
“這是讓我去拱火啊。”李末撇了撇嘴。
如今關于浴皇大帝的各種流言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這個名號已是眾失之的,各方關注。
若是再出席典禮,以絕勝者的姿態于高處看著各方天驕同臺共競,倒是能夠將他們的斗志激發出來。
可是這些桀驁不馴之輩怕是各個都想要講他從神壇之上給拉下來。
“怎么怕了”陳王度笑道“你可是比上次見面又精進了不少。”
陳王度凝起的目光在李末身上掃過。
那日相見,李末不過四寸之境而已,可是他如今卻已有七寸之境的修為。
“我就是怕他們受刺激。”李末澹澹道。
“哈哈哈狂得貼心,傲得低調。”
陳王度忍不住仰頭大笑,越看李末越是順眼。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