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體的滿足,靈魂的享受,心靈的伴侶,適婚的青年。
嗡
念及于此,洛瀟瀟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她變得尤為興奮,一出手,雄渾的內息于掌中吞吐,瞬間便洞穿側方偷襲而來的男子小腹,將他的腸子給拖了出來。
彌漫的血腥氣也絲毫沒有打斷洛瀟瀟對日后婚姻生活的向往。
七號比武臺上,齊羽神情漠然地看向登天閣,旋即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的前世乃是黑山老妖,轉世為人,自然不會將周圍的議論放在心中,內心依舊古井不驚,然而目光卻是透著冰冷,如同刀兵交錯,轉瞬即逝。
“浴皇”
齊羽澹漠地咀嚼著這個名字,旋即走向了比武臺。
一個不經意的插曲就此揭過,卻也讓浴皇的聲威再度拔高,同時也讓所有人記住了齊羽這個名字。
“這個浴皇還真是囂張,竟然在如此場合,出此粗鄙之言。”
高臺上,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冷笑道。
“柳家主,但凡妖孽,自有性格,否則也不會讓特使大人如此看重,你說是不是”林霜童聞言,趕忙冷笑。
在龍淵府諸多門閥世家之中,林家和柳家向來不對付,兩家曾有世仇。
柳南風聽到林霜童出言,原本只是冷笑,還想著嘲諷兩句,可是對方竟然將陳王度給搬了出來,組織起來的陰陽怪氣,瞬間煙消云散。
他可以不把林家放在眼里,卻不能無視陳王度。
要知道,這位浴皇可是陳王度挖掘出來的。
“林家妹子,你可真是好氣度。”柳南風澹澹道。
外界傳言,林家的林云天可是折落在浴皇手中過,有著如此仇怨,林霜童居然能夠當做沒有發生過
僅僅這份氣度便讓柳南風動容,怪不得林家這些年越發壯大。
事實上,柳南風終究還是小瞧了林霜童。
族中弟子受點挫折算什么當初,林霜童親生閨女陳心怡死了,她都沒有當回事。
在她心中,林家的利益高于一切,為了林家,別說是一個女兒,就算讓她把自己獻出去都會毫不猶豫。
“你可真是別具一格。”
登天閣內,陳王度咂摸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道。
“算起來,他跟你還是同門吧。”
“前輩說得不錯,事實上,以前我跟他的關系還不錯,只不過”李末眸光微凝,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么”
“他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陳王度疑惑道。
齊羽跟李末身世極為相似,年紀一般,同是孤兒,又是一起進入羅浮山。
在相當一段的時間內,兩人的關系都很不錯。
齊羽從小就表現出不同尋常的伶俐,待人也是謙和有禮,人緣極好。
七歲那年,他們一群師兄弟入山采藥,遇見暴雨,便躲進山洞避雨。
到了夜里,齊羽從外面進來,手里竟然提著一葫蘆烈酒。
當時李末便覺得奇怪,可他口口聲聲說是進山時就帶著的,以防山中嚴寒。
那時候,眾人已經凍得發慌,哪管這些,紛紛抱起葫蘆,喝酒取暖。
唯有李末留了心眼,他兩世為人,生來謹慎,也就做做樣子,并未真喝。
果然,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昏昏睡去,如同死豬一般。
李末晃了晃身邊的師兄,居然都未能將其叫醒。
他心中疑惑,便也裝著睡去。
過了許久,李末緩緩睜開雙眼,便要瞧瞧洞里的情形,當他悄悄轉過身來
偌大的洞內,唯有齊羽坐在不遠處,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李末心頭狂跳,說不出的怪異。
當時,李末分明瞧見,齊羽的身后藏著一把森白的骨匕,那時候他才七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