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屆玄天館考核,他們黃龍山可就進了這根獨苗,這些年為了幫助李笑風營造聲勢,他們買榜單,寫小報,控制輿論為其打造了完美的形象,就是為了今天登天一呼,徹底揚名。
唯有如此,日后的黃龍山才能成為龍淵府無可爭議的第一山門,有了這般名氣,招收弟子的時候也可以獅子大開口,胡亂收費。
現在好了,一切的努力都付之東流,曾經的投入都打了水漂。
“草他大爺”黃龍山掌教想著想著,不由地心中暗罵。
“就剩九個人了。”林霜童看著榜單上僅剩不多的名字“不愧是浴皇,勢如風卷殘云,所過之處,未有能敵者啊。”
念及于此,林霜童的美眸投向大鱉山的深處。
這位林家主母玉足輕動,對于這位傳聞中的少年強者越發好奇。
轟隆隆
就在此時,大鱉山中,一陣黑煙沖天而起,驚得百鳥齊飛,古木悚然,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小鬼,你不是會跑嗎怎么不跑了”
大鱉山深處,羅驚狂的手中把玩著一根染血的斷角。
一頭孩童般的妖鬼渾身是血,趴在地上,陣陣黑煙從他口中若斷若續的飄蕩而出。
這頭妖鬼赫然就是當日李末見過的那位圣嬰童子。
“該死”
圣嬰童子趴在血泊之中,雙臂的骨頭都已經被捏得粉碎,小腹也被撕開,猩紅的鮮血止不住地流淌出來。
他的身體仿佛將死的魚兒在瘋狂的掙扎,似乎還要與眼前的人類戰斗。
“真是夠野的,斷了你的四肢竟然還敢看我”羅驚狂居高臨下冷笑道。
那種兇戾不屈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尋常妖鬼若是在他手中遭受如此折磨早就已經嚇得磕頭求饒了。
“終究就是個廢物”
圣嬰童子咬著牙,身體無法動彈,竟是不斷地用頭撞擊著地面。
他出生的地方,遍地火山,周圍的妖鬼皆會控火之術,唯有他只能口吐黑煙,成為那最為弱小的異類。
在那些強大得妖鬼面前,他弱小得猶如一只螞蟻,處處受到欺凌,只有唯一可以算得上朋友的一頭犬妖能夠在他受傷的時候為其舔舐傷口。
直到有一天,那頭犬妖亦被當做螻蟻,隨意踩死。
那一日,圣嬰童子走出了生長的地方,他發誓總有一天,自己不會再是一個只會口吐黑煙的廢物。
“該死”
憤恨無能的圣嬰童子任由鮮血流過自己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步步緊逼而來的羅驚狂。
“我把你的眼珠挖掉,你還能不能這么看我”
羅驚狂的臉上浮現出猙獰之色,他的五指竟有妖氣泛起,恍若刀刃浮動,抓向了圣嬰童子的雙眼。
“嘖嘖,這不是澡堂子里的那位嗎”
突然,一陣輕慢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羅驚狂童孔驟然收縮,勐地警覺轉身。
遠處,一道人影走來,那張臉龐赫然就是他魂牽夢繞也要斬殺的男人。
“浴皇,你終于露面了。”羅驚狂咬牙喝道,言語之中透著瘋狂和興奮。
“是他”
圣嬰童子艱難地抬頭,鮮血模樣的視線之中依稀能夠瞧出,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便是那日在牢籠所見。
“羅驚狂,你的路到此為止了。”
李末邁步走來,凝聲輕語。
“浴皇,你還以為我是當初那個被你隨意揉捏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