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誰會在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暴打一頓除非這人腦子有問題。闌
念及于此,陳王度看向呂朝陽,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朝陽,李末說得不錯,你們之前并不交集,他沒有對你們出手的理由。”陳王度澹澹道。
“怎么沒有他是聽到我們要收拾浴皇”
姜先行脫口而出。
“閉嘴”
話未說完,呂朝陽一個凌厲的眼神便飆了過來。
“嗯兩位,我們素不相識,你們為何要對我出手”闌
李末的臉上透著驚異,眼中藏著委屈,聲音提高了八度。下意識向著陳王度靠攏過去。
“兩位,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陳王度面色微沉,眸子里多了一絲冷意。
他萬萬沒有想到,呂朝陽三人從京城遠道而來,根本就不認識李末,竟然還能包藏禍心
可他們為何如此一切都講動機,按理說,兩者之間便沒有任何交集以及利益沖突,除非
“呂朝陽,黑劍法劍你什么時候交出來”
陳王度話鋒一轉,突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聲音都變得冷漠了幾分。闌
“陳特使,你誤會”呂朝陽心頭咯噔一下。
他何等機敏,立刻就明白了陳王度的意思,這是懷疑他們監守自盜,想要將黑劍法劍據為己有,故意構陷浴皇。
“我說什么了嗎不過循例問問,你著什么急”陳王度澹澹道。
呂朝陽的反應仿佛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在這位特使大人的眼中,李末實在沒有任何對呂朝陽等人出手的動機,他們之間甚至沒有任何交集。
相反,為了獲得黑劍法劍,李末對于呂朝陽等人就顯得極為礙眼,他們護寶而來,監守自盜,構陷浴皇也在情理之中。
相比而言,李末作為受害者蒙受不白之冤才更加接近真相,也更加說得通。闌
此刻,陳王度甚至開始懷疑這些人的傷勢是不是自己搞出來的。
這踏馬就是一出苦肉計。
“陳特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呂朝陽急了,趕忙辯解。
“我是怎么想的”陳王度根本不等他說完,反唇相譏“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呂,龍淵府雖然地處偏僻,遠離王道教化之地,也也不是顛倒黑白,藏污納垢的地方”
“陳特使,你這話什么意思”姜先行不樂意了,當即沉著臉道。
“那晚,我們只是提議而已,還沒有來得及對他動手”
“你踏馬給我閉嘴。”闌
呂朝陽低聲厲吼,如果不是雙臂纏著綁帶,重傷未愈如果不是陳王度在場,他真想撲上去,撕爛了姜先行這張討人厭的臭嘴。
“朝陽,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太過了。”
陳王度掃了兩人一眼,心中卻是冷笑。
他卻是沒有想到人心竟然險惡到了這種地步,這兩人監守自盜,為了昧下黑劍法劍,竟然對素未謀面的李末下手,妄圖姜暗害巡使的罪名扣在他的身上,真是欺壓良善,心眼子臟到了極致。
“陳特使,如果這小子真是兇手如何”呂朝陽冷冷道。
“拿出證據來。”陳王度既然已經識破了他那兇惡的用心,自然不會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