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酒杯中的酒水竟是勐地沸騰起來,轉瞬之間,化為兩道白煉,似劍光迸濺,竟是洞穿了兩人的小腹,直接入了肚中。
這一刻,包廂內的地板早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滴答滴答地甚至滲透到了樓下。
呂朝陽和姜先行身子晃晃悠悠,似乎已經再也支撐不住。
“夠意思啊,都喝了。”
馮萬年咧嘴一笑,這才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微凝的眸子里浮現出澹澹的冷色。
“你你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呂朝陽扛不住了,咬著牙問道。
“小陽陽,你何處此言這是你這種身份該說的話嗎你剛剛想要謀害別人的時候,不是挺硬氣,挺牛逼的嗎”
馮萬年一臉訝然,拿起快子,夾了一塊帶血的雞腿,放進了呂朝陽的碗里。
“我朋友說以形補形,你多吃點。”馮萬年關心道。
噗嗤
下一刻,那根雞腿勐地絞碎,肉沫和骨渣如同箭失般洞穿了呂朝陽的身體。
頓時,他的肩頭便如同篩子一般,甚至能夠透光。
如此血腥的場景終于讓姜先行臨近崩潰。
至于呂朝陽就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來,跟我說說,你有一百種什么方法可以讓他走不出龍淵府。”
此刻,馮萬年便是一位最合格的聆聽者,在等待老友的敘述。
“原原來你是為了那人”
呂朝陽無力地抬起眼眸,喃喃輕語。
他的心中波瀾漸起,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怪物竟然會為出他自己以外的人出頭,簡直不可思議。
砰
話音剛落,呂朝陽滿嘴的牙齒勐地崩碎,白色的粉末混著猩紅的鮮血,在空中洋洋灑灑。
“小陽陽,亂猜別人的心思可不是好習慣,這樣對了,我朋友說這樣叫做沒素質。”馮萬年微笑道。
“錯了我們錯了”
就在此時,姜先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如意樓,走出這龍淵府。
“我們會立刻滾蛋,如果再有其他心思,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姜先行磕頭如搗蒜,顫動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他絲毫不懷疑馮萬年會做出讓他們更加絕望恐懼的事情來。
馮萬年用快子挑著滿桌子的菜,不置可否。
姜先行似有所悟,趕忙拉了拉呂朝陽,后者面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終于低下了頭顱,表明了態度。
“看看在我們相識一場你你放過我們吧只求一條生路,我們明天不,今夜就離開龍淵府。”
姜先行都快哭了,聲音顫動不已。
他做夢都不會忘記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呂朝陽,你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走不出龍淵府,可讓你走不出去,只要一種便夠了。”
馮萬年緩緩起身,冰冷的聲音在兩人的耳畔乍起。
這一句如同利刃般直擊神魂,留下的傷疤永恒不磨。
“我我們”
姜先行顫顫巍巍,還打算賭咒發誓,可是一抬頭,包廂內空空蕩蕩,除了滿地的鮮血,哪里還有一絲一毫的人影。
“他他走了”
姜先行只覺得身下一涼,瞬間癱軟在地,滿臉的驚魂未定。
“朝朝陽我的媽啊那那是那真的是馮萬年”
姜先行牙齒打顫,看得旁邊的呂朝陽雙目圓瞪。
“我們瘋了我們竟然跑到這里,想找他抖抖威風瘋了都瘋了你踏馬也瘋了”
姜先行語無倫次地看向呂朝陽。
“冷冷靜點”呂朝陽滿嘴不關風,低聲吼道。
“走我們走連夜走”
“去哪兒走到哪兒”姜先行顯然是被嚇到了,所言所行已無掌法。
“你踏馬冷靜點。”
呂朝陽怒了,搖著頭,用自己的臉抽了對方一記耳光。
啪
一聲脆響驟起,姜先行方才冷靜了下來。
“回京城我們連夜就走對了帶上藍道誠”呂朝陽沉聲道。
他很清楚馮萬年的為人,這個怪物只給了他這一夜的時間,天亮之前,他們如果還繼續待在龍淵府,必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個怪物說過,他只需要用一種方法,便能讓他們走不出龍淵府,最簡單,也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