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度不由感嘆,他從京城而來,更是知道黑劍的分量。
這個男人當年風云縱橫,不知敗盡多少強敵,如此人物早已不再,可是羅浮山為何還能平安無事
“人死余威在。”陳王度心中暗嘆。
黑劍的仇家不少,可是在他之后,竟然無一人膽敢挑了羅浮山,當真稀奇古怪。
“黑劍三百年后,我也要沿著這條路進京了嗎”李末看著咆孝的江水,喃喃輕語。
“李末,到了京城低調一些,你的身份有些敏感。
陳王度看著李末神情,突然提醒道。
“為何就因為我是羅浮山的弟子”
“就這點就已經足夠讓你低調了羅浮山名聲不顯,可是在很多人眼中卻顯得極為刺眼”陳王度凝聲輕語。
“平平無奇的羅浮山并不值得人們注意,可是出了你這樣的妖孽,便會勾起很多人的記憶。”
僅僅只是羅浮山,在天下三千山門之中根本排不上號。
京城里面的那些貴人所看到的只有武道山,藥神山,天禪山這樣的一流山門。
事實上,羅浮山已經三百年沒有弟子晉級通過玄天館考核了。
可是這一屆不一樣,羅浮山來人了這個籍籍無名的山門歷經三百年,再有弟子走入京城。
其中的緣法顯得別有意味。
這并非是陳王度的敏感,要知道即便是天子腳下,可是也有著許多因為黑劍而留下的名勝古跡,收門票的那種。
“前輩放心,我一直都很低調早已成為本能。”
李末點了點頭,藏頭露尾是他的看家本領。
“一直”
陳王度撇了撇嘴,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什么。
“嘖嘖,陳王度,想不到在這里遇見了今年龍淵府可出了什么人才”
就在此時,一陣洪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李末抬頭望去,又是一列車隊緩緩行駛而來,論起聲勢比他們還要浩大。
“河川府的人”馮萬年小聲都囔道。
幽州十三府,龍淵府地處偏僻,論發展自然不能與河川府相提并論,后者境內山門便有二十五之多,修行水平可謂高出一大截。
正因如此,河川府的考核晉級名額有六個之多。
相比而言,龍淵府卻只有三個。
“田紫郎,這就不容你操心了。”陳王度眸光凝起,卻是冷哼道。
玄天館特使之間也存在著競爭關系。
實力強,有背景的自然是去那些發達州府,不僅能夠選拔到優秀人才,還能撈一筆油水。
陳王度算是這一批特使當中最不被看重的存在,來到了幽州墊底的龍淵府。
相比而言,作為同期入門的田紫郎卻是去了更加富庶的河川府。
如今,他滿載而歸,自然要在陳王度面前抖一抖。
“嘿嘿,兄弟,我這次倒是選出了幾個不錯的苗子好兄弟就應該一起分享喜悅”
說話間,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渾身的肥肉有節奏的抖動著。
李末眸光輕凝,卻是驚異地發現這個胖子的體內,幾乎每一寸肥油之中都蘊藏著極為可怕的內息。
“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