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經歷過九百年前大事件之后,這些頂級山門雖然受到了極大的削弱,可是道統卻獲得了保存延續。
按照李末的理解,神宗滅法相當于割韭菜,既能維護統治,又能肥了朝廷
事實上,縱觀前世,歷史上也不乏此類事件。
“東城卻是富庶繁華得多啊。”
來到東城,就連街道都比北城寬闊六倍以上,四架馬車并排行駛都毫無問題。
“這里的房價應該更貴吧。”李末都囔著。
呼
就在此時,一張蝴蝶狀的信箋飄飄蕩蕩恰好落在了李末的面前,他下意識接過,低頭看著,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妾有車妾有房,只是歐陽少偏旁。
落款寫著歐陽金蓮的名字。
“嗯這是什么意思”
李末怔然抬頭望去,只見旁邊的酒樓之上,一位面如春風的公子哥正探出頭來。
“兄臺,那是我的,你等等。”
說話間,那位公子哥便“噔噔噔”走下樓來,看年紀與李末相彷,眉眼風流,五官俊俏,卻是翩翩生姿。
“兄臺,多謝”那公子行了一禮,指了指李末手中的信箋。
“給。”李末緩過神來,遞了過去,目光卻還盯著上面的小字,眼中透著疑惑。
妾有車妾有房,只是歐陽少偏旁
什么意思
“兄臺真是妙人,好奇心這么重”那位公子看著李末的神情,不由莞爾一笑。
李末尷尬地收回了目光,正準備離開。
“其實也沒有什么,這樣的啞謎沒什么意思”那位公子晃了晃手中的信箋“歐陽少了偏旁,兄臺猜猜是什么”
“那不就是欠”
“日”
李末雙目微怔,簡直是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兄臺見笑了,就是我一個普通朋友的無聊游戲而已。”那位公子輕輕笑道。
“這踏馬還普通朋友”
李末神情古怪,心中暗自都囔。
“在下紀師,敢問兄臺名諱。”那位公子倒是有了點一見如故的味道,卻是自報了家門。
“技師”李末一愣。
“有何不妥”
“沒沒什么李末。”
“李兄是初到望玄城吧。“紀師詢問道。
“你怎么知道”李末訝然。
“李兄的身上透著一股不屬于望玄城的淳樸善良。”紀師笑道。
“紀兄看人很準啊。”李末點了點頭,卻是深以為然。
當當當
就在此時,一陣鐘鳴響徹,幾乎驚動了整條街。
李末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座五重高樓前人馬攢動,紅旗招展,竟有兵甲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