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重樓眸光微沉,轉頭望去,只見藥神山的王喬夕步踩金蓮,緩緩走來。
“王師妹,你敢在這里說風涼話”孫重樓冷笑道。
五大山門,高高在上,同氣連枝,同輩弟子皆如同宗相稱。
“難道不是嗎稍遇挫折便一蹶不振,閉關多日不出,這是在逃避”王喬夕冷笑著,美眸中噙滿了譏誚之色。
“這樣的人又怎么配做我師姐的對手”
“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換做月瀟湘,只怕她還不如不凡師兄。”孫重樓出言反擊道。
“簡直就是笑話,莫說我師姐橫絕當世,不懼任何所謂的臟東西,即便稍有挫折,她也不會像這般縮頭烏龜一樣,閉關不出”王喬夕冷笑道。
五大山門,雖然榮辱與共,但是從踏入望玄城的那一刻起,彼此之間便是對手。
作為月瀟湘的師妹,她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對手的機會。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呼喊聲響徹登天樓,緊接著一位身形嬌俏的少女氣喘呼呼地跑了進來。
“什么事情慌張成這樣成何體統”王喬夕看著自己子弟,氣定神閑,心生不滿道。
“月月師姐受傷了在劍君府被人打成重傷,連母藥都破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驟然變色,就連旁邊的孫重樓都是面皮一顫,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遍”
王喬夕亂了,近乎用嘶吼的聲音詢問道。
這一刻,她就像是一個被搶走公獅子的母獅子徹底暴走了。
“月師姐受傷了,被人打殘了”
那嬌俏少女話音未落,整個人被橫飛了出去。
“這這怎么可能誰誰做的”王喬夕難以置信道。
“不不知道聽說好像是個人”那嬌俏少女癱坐在地上,捂著臉頰支支吾吾道。
“是個人”王喬夕愣住了。
“可是誰也沒有看清光天白日,就突然發生了”
“沒看清臟東西”王喬夕怔怔出神,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師師姐師姐現在何處”
王喬夕勐地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趕忙詢問。
“月師姐,她她”
“閉關了”
“什么”王喬夕悄美的臉蛋勐地顫動,失聲吼道。
“師姐還說,任何人都不要打擾她。”
“我的媽啊笑死我來這心態絕了閉關不出不愧是藥神山的傳人,我輩楷模模他媽”
孫重樓可逮住機會了,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就差前去給月瀟湘磕一個了,這打臉的機會送來得太及時了。
“我們走。”
王喬夕氣得臉色發青,嬌軀顫動,在那刺耳的笑聲之中漸漸消失在漫長的回廊之上。
孫重樓看著對方的身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
“難不成這望玄城里真的出現了臟東西”
孫重樓喃喃輕語,下意識看向那扇緊閉不動的石門。
夜深了。
李末回到北城小院的時候已經過了二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