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巡防營十萬兵甲盡在這一府之中,陸子游正是鎮君府的少府主。
“那可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毆。”陸子游看著已經煮沸的茶水,沉聲說道。
“黑冥山和藥神山的弟子,在那少年手中竟然沒能走過一招這樣的人物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可是我的資料之中竟然沒有關于他的”陸子游眸光凝起,看向珠簾內那道晃動的身影。
“你應該知道,我們家的老爺子掌管巡防營,玄天館終考在即,這時候絕對不能有掌控之外的人出現在這望玄城中。”
說話間,陸子游看向旁邊的魁梧大漢,右手輕輕揮動,示意他前去查探。
“他是我朋友。”
就在此時,一陣澹漠的聲音從珠簾之中緩緩傳出。
“什么”陸子游愣住了,爐中的火光燒得正旺,卻也掩不住這位少府君錯愕的神情。
“還是別去查了”
那澹漠的聲音再度響起,似是商榷,又好像不可違逆。
“你在開玩笑”
“對了巡防營是你們家的,剛剛街面上的事情最好不要露出去我不想我的這位朋友有什么麻煩。”
此時此刻,陸子游的神情卻已變得極為古怪,看向珠簾方向的目光也是驚異不定。
“朋友你什么時候多出了這樣一個朋友他是什么人”陸子游連珠炮似的,連連發問。
“他是很有意思的人。”
珠簾輕動,聲聲落下,恍忽中,那若隱若現的身影似乎站了起來,輕慢的笑聲卻是回蕩在小樓之中,久久不息。
猩紅的鮮血早已被塵土所掩蓋。
殷道炎與傅炎杰兩人畢竟出身大宗,又是九重之境的高手,在強大的修為和丹藥輔助之下,兩人總算緩過起來,向著五重樓返回。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剛剛那小子什么來歷竟然絲毫不受我黑夜葬靈訣的影響”
殷道炎對于剛剛那一戰依舊耿耿于懷。
“我的藥氣對他也起不到絲毫作用,按理說這很不符合常理。”
“他是個生面孔,修為再高也不至于如此。”殷道炎越想越覺得古怪。
“我在藥神山的古籍之中倒是見過類似的記載”
傅炎杰突然開口,道出了一條線索。
“怎么說”
“這世上曾經有人,亦能做到如此,內息境之中縱橫無敵,能夠讓諸般玄功對之無效我藥神山稱之為”
“無用功”
“無用功”傅炎杰不禁動容“什么人曾經亦有如此神通”
“三百年前,也是在這望玄城中,橫推無敵,敗盡五門”
“你是說”殷道炎眸光震顫,腦海中浮現出那塵封的古老名諱。
“黑劍”
“那小子與黑劍一樣詭異”
“活著說他擁有和黑劍相同的能力”
殷道炎和傅炎杰的神情漸漸變了,兩人越說越是心驚,如果真的只是一匹突然殺出來的黑馬,那倒也不算什么。
畢竟,歷屆玄天館終考都有類似的妖孽出現,可如果真的與黑劍扯上關系,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那小子難不成是黑劍傳人”
“不會吧,黑劍還有傳人在世”傅炎杰露出異樣的神色。
“聽說黑劍出身幽州一偏僻小宗,這么多年都沒有傳人出現,剛剛的那小子怎么會是”
“回去查一查,今年幽州出了什么樣的高手便能探聽出來。”
兩人抽絲剝繭,一拍即合,漸漸逼近了真想。
“故人說慧極不壽,果然誠不欺我啊。”
就在此時,一陣澹漠的聲音悠悠響起,橫檔在了兩人的身前。
殷道炎,傅炎杰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緩緩走來,冰冷的眼神卻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你是什么人”
殷道炎面色微變,本能地警覺,他雖然看不出眼前這少年的來歷,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此刻,李末若是再次,定然能夠一眼認出來,眼前這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神龍見首難見尾的白老板。
“太聰明了容易招災啊。”
白老板凝聲輕語,一步踏出,便從兩人的身旁走過,從始至終看都沒有看過一眼。
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殷道炎與傅炎杰靜靜地站在那里,他們的毛發開始脫落,皮膚開始萎縮,血肉開始干癟漸漸兩人風化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