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候,李末也未必沒有沖擊靈息境的機會。
當當當
就在此時,一陣鐘聲響徹,弦音飄飄,驚動了半條街。
李末的思緒回轉過來,下意識循聲望去,便瞧見登天樓前,八乘之架停駐,司禮齊至,一位位身穿祭袍的官員手捧古銅寶盒,步入五重樓內。
“這么大的排場,這是在干嘛”李末露出異色。
“這是朝廷的恩賞。”
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末轉身望去,一張笑呵呵的面容映入眼簾。
“紀師”
“李兄,好久不見。”
紀師神出鬼沒般地總能與李末偶遇。
“當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李末輕語,對于這位進入望玄城結交到的第一位朋友,他還是頗有好感的。
“紀兄說這是朝廷的恩賞”
“已經是慣例了,每屆玄天館考核,朝廷都會賜予天下排名前二十的山門恩賞,以表彰他們對玄天館輸送人才的貢獻”
紀師澹澹道“五大山門高高在上,天下山門無出其左右,獲得的賞賜自然最多。”
這般陣仗在望玄城并非新鮮事。
每次玄天館考核,五大山門貢獻的人才最多,如今玄天館內部,許多五大山門的弟子都已經爬到了中高層的位子。
就算是最頂尖的玄天七絕之中,便有兩位分別來自武道山和天禪山。
因此,每次玄天館終考前,五大山門獲得的賞賜足以讓其他山門垂涎三尺,同時,五大山門的弟子也能在終考之前將實力再度提升一步。
“這樣也可以”李末眉頭皺起,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
紀師看向五重高樓,拉著李末轉身就走。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么地方”李末愣了一下。
“去了你就知道了。”
片刻后,兩人來到了一座三重小樓前,李末抬頭望去,只見招牌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望天樓。
“酒樓”李末忍不住問道。
“每屆玄天館終考的時候,這里最為熱鬧,除了五大山門之外,天下各大山門的弟子都喜歡來此聚集,一來交友,二來換取情報。”
紀師指著三重小樓的招牌道。
“對于天下各大山門的弟子而言,五門傳人可以登天,他們卻只能望天。”
“懸殊這么大嗎”李末喃喃輕語。
“這么跟你說吧,朝廷的恩尚雖然是賜給排名前二十的山門,可是后面十五門加起來也夠不上五大山門的零頭。”
紀師冷笑,拉著李末便朝里走,來到了二樓角落,坐了下來。
“這里全都是來自各大山門的弟子”
李末掃了一眼,各桌坐著的全都是年輕人,按照玄天館的規矩,所有參加考核晉級的弟子,最大年齡是不能超過三十五歲的。
超過三十五歲,是沒有資格進入玄天館的。
換句話說,三十五歲的修行者是無法成為玄天館弟子的。
望天樓內,大部分客人的年紀都與李末相彷,境界也都在內息境八重以上,練出道脈靈根的也有不少。
由此可見,羅浮山在天下山門之中確實排不上名號,畢竟洪小福這等內息境七重的都晉級了。
“快看,玉女山的陳秋水”
就在此時,一陣驚呼聲在樓內響起,將眾人的目光統統吸引了過去。
一位女子從樓梯走了上來,徑直步向三樓包廂,曼妙的身姿從側面看過去簡直是橫看成嶺側成峰,腰肢扭擺之間完全稱得上是絕命妖刀
最讓人眼熱的是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與火辣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玉女山”李末看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