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打個賭”王靈策笑了。
“賭什么”黑袍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如果這小子躋進前二十,我就將我那枚命根丹輸給你”
王靈策語出驚人,一句話便讓黑袍變了臉色。
“什么命根丹那可是你的命根子你這么舍得”
“別著急,如果你輸了,就將你的牢戾石給我,怎么樣”王靈策微微笑道。
“你原來你盯上了我的牢戾石”
黑袍眉頭皺起,陷入沉吟之色。
這可是他貼身的寶貝,以異種石料打造而成的手環,佩戴在身上,自然便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尋常女子只要看見,便會芳心暗許,難以自持,如陷牢籠之中。
黑袍卻是沒有想到,王靈策想要以其命根子搏一搏他的牢戾石。
“你不是很看好那個小鬼嗎”王靈策笑道“怎么不敢了”
“有什么不敢我就跟你賭一賭。”
黑袍探手,便與王靈策擊掌為誓。
一聲落下,王靈策放聲大笑,作為屬下,黑袍根本不知道今年朝廷到底頒給了前二十山門何等賞賜。
那些賞賜足以讓這些優等生在終考之前,再做突破。
“鑒司大人,你笑什么”黑袍看著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我對這場賭局頗為期待”
王靈策擺了擺手道“當然,我也不欺負你終考之前,我會隱匿羅浮山弟子的相關信息,不會讓任何人去干擾他”
“嘿嘿,到時候他若是名榜落地,你也無話可說。”
“大人胸襟磊落,屬下佩服。”
黑袍心悅臣服,對于王靈策浩如蒼穹的胸懷和氣度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當晚,同樣的消息也傳到了登天樓。
對于五大山門而言,羅浮山的名字顯得尤為特別。
當年,正是黑劍在這登天樓前,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壓服五大山門,留下了赫赫傳說。
山高不過五重樓,唯見黑劍盡低頭。
羅浮山的傳人再臨京城,感受最特別的自然便是五大山門。
“羅浮山,李末”
緊閉的石室內,傳出了夜不凡的聲音,冷冽且孤傲。
“聽說那個叫做李末的小子僅僅一招,便擊敗了奔雷手文泰。”孫重樓恭敬地站在密室外。
他無比渴望羅浮山傳人現世的消息能夠讓自己這位受了刺激的師兄能夠及時出關。
“奔雷手文泰算什么東西土雞瓦狗一般,打敗他又有何值得炫耀”夜不凡的聲音再度響徹。
“可是”孫重樓忍不住道。
“羅浮山又算什么當年厲害的是黑劍,這個李末又算什么擊敗了一個奔雷手便如此炫耀終究也只是井底之蛙罷了。”
夜不凡的聲音越發宏大,隱隱如黑云撞擊,散發出可怕得波動。
密室外,孫重樓面色驟變,只覺得自己這位師兄似乎正在經歷某種蛻變,比起以前更加強大。
“退下吧,除了那臟東西之外,不要再因為這種小角色來打擾我。”
夜不凡的聲音緩緩落下,在他心中,唯一能夠稱得上敵人的,除了姜塵之外,便是那日黑云壓城所見到的臟東西。
至于其他人,統統不值一提,也包括這勞什子羅浮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