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八門之中,能夠動用這種級別寶物的身份定然不低,再加上周圍彌漫的濃烈血腥之氣
王靈策幾乎可以斷定,京城玄天館內有極為顯赫的存在悄然無聲地來到了望玄城,并且就在剛剛,就在這里進行了一場惡戰。
“銀甲尸都被打爆了”
王靈策隨手撿起地上一片微小的銀屑,心頭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玄天館煉制出來的銀甲尸堪比靈息境強者。
雖說靈息境共分五重,初苗境,住苗境,上苗境,成苗境以及脈苗境。
即便最弱的銀甲尸也相當于初苗境的存在,他們的身軀本就比一般的同境界修士要強大十倍以上,要將其打成這樣,近乎粉身碎骨,其力量之恐怖可想而知。
這是一種絕對的碾壓,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緩轉的余地。
王靈策可以想象,這頭銀甲尸幾乎是在眨眼間分崩離析。
“望玄城什么時候出現了這種級別的高手”
王靈策的臉色就如同死了親娘老子一般難看。
“大人,可有什么線索”黑袍看著王靈策家里死了人的表情,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如果我沒有推測錯的話,應該是歸墟的高手干的好事。”
王靈策語氣森然,冰冷的眸子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隱藏著黑暗中的幕后黑手顯然呼之欲出。
“歸墟”黑袍面色驟變。
這個藏匿于人世紅塵之外的龐然大物,果然將他們的黑暗之手伸向了望玄城。
“這幫畜生”
王靈策咬著牙關,雙拳緊握,恨不得刨了歸墟家的祖墳。
“大人,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黑袍忍不住追問道。
“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王靈策一聲低喝,此時此刻,他只能求神拜佛,祈禱那位悄然無聲來到望玄城,并且倒了八輩子大血霉遇見歸墟高手的那位貴人身份不要太高,否則的話
“我的仕途”
王靈策雙手合十,默默祈求著上天。
“大人,我們找到了一塊令牌。”
就在此時,一名黑甲跑了過來,手中捧著一枚暗金色的小令。
“快拿來給我看。”
王靈策三步并作兩步,幾乎是撲了上去,一把奪過來那枚暗金色的小令。
古老的篆字引入眼簾,似龍蛇起陸,若山岳起伏,那赫然便是一枚劍字。
“玄門劍種”
王靈策一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著手中的那塊令牌,只覺得天塌地陷,連同著他的仕途,一起葬入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之中。
“怎么會是玄門劍種”
王靈策的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玄門耗盡心力才練出來三枚劍種啊,這可是他們的命根子,寶貝疙瘩湯就這么死在了望玄城
“我的親娘啊”
王靈策心中哀嚎,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徹底斷絕了。
念及于此,王靈策兩眼一黑,竟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黑袍驟然變色,勐地撲了上去,一不小心直接踩到了王靈策的腦袋。
“救人快來救人啊大人遭到歸墟偷襲了”
黑袍一聲嚎叫,將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荒蕪的郊外,一片沸騰混亂。
京城,玄天館。
古老的青銅殿堂內,巨大的穹頂缺口映照出漫天繁星。
“今夜星光燦爛啊。”
就在此時,一陣幽幽的蒼老之聲響徹殿堂,好似沉鐘驟起,回蕩不息。
“我剛剛看到了一顆命星乍現,威臨蒼穹,轉瞬即逝就連紫薇帝星都隨之飄搖”
突然,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渡盡劫波今猶在,此身不是命中人“
古老的青銅殿堂勐地震蕩,一陣佛號響徹,震動荒蕪,就連天上的星光都隨之暗澹。
話音剛落,一襲白袍浮現,若有似無,便如廟宇中的明燈,生滅不止,煥然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