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聞言,不由愣住了。
“然后呢”
“這種板凳乃是精工打造,頂級皮革,鎏金工藝,奢華專享一個凳子只要兩萬三千兩銀子。“
“什么玩意”李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個破凳子要兩萬三千多兩銀子坐了能成仙嗎”李末忍不住道。
“這是奢侈品,專供有錢豪門貴族,僅僅靈門出品便值這個價。”陳王度說道。
自從這種靈門凳問世以來,已經賣出了五百多把。
李末聞言,止不住地搖頭,在他眼中,這種奢侈品簡直就是大怨種套餐。
一個凳子兩萬三,誰買誰是腦血栓。
聽了半天,李末算是明白過來,靈門既是玄天館的“智腦”,同樣也是“財庫”,不過想想也對,既然是研究,自然需要耗費大量的財力和資源。
更何況,玄天館號稱天下第一勢力,如此龐然大物運轉起來,如果全都依靠朝廷的財政,那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前輩,聽說靈門有一種寶貝,叫做禁鐵”
李末突然開口詢問,他對于那些奇巧淫物興趣不大,唯有這種涉及核心技術的寶貝才能讓他心癢難當。
“典獄司的妖鬼倒是什么都跟你說”陳王度目光微凝,似有深意地看了李末一眼。
李末眼角輕顫,一時沉默不語。
當日,他大鬧典獄司,可是以受害者的身份被蕭云峰帶走,畢竟作為妖鬼人質,他沒有任何責任。
可是剛剛一句話,便讓陳王度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不愧是玄天館的老人啊心思可真是機敏”李末心中暗道。
陳王度在玄天館基層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雖然職階不高,可是見過的人和事太多了,察言觀色早已成為本能,見微知著也是生存的手段。
李末不經意間的言語,便讓他的這位引路人看出異樣。
不過陳王度并未多言,倒是為李末解惑。
“那寶貝來自神宗禁地當年開采出來的礦藏極為豐富這種東西鍛造起來極為困難,如今典獄司的牢籠還是當年靈門初代門主親自打造而成。”陳王度沉聲道。
“韓奇”
“他既是天才,也是妖孽當年唯有他掌握鍛造禁鐵的法子”陳王度凝聲道。
既然能成靈門之主,必有通天之能,更何況那是開山之祖,有驚神之能。
“九百多年了靈門應該也研究出點門道來了吧譬如鍛造兵器”李末忍不住道。
“若成諸兵之形,必引禁忌厄難”
陳王度搖了搖頭“聽說,靈門每個月都會申請死囚的名額,用來研究禁鐵的開發利用可是這種奇異礦鐵,若是打造兵器,必定會引發不祥”
說到這里,陳王度卻是戛然而止,眼中透著余季。
他曾經親眼看見,一個死囚被鍛造的禁鐵胚胎融合,變成了一頭大肉蟲,最終鉆入地下不見。
“不過我聽說最近靈門開始改變研究方向了”
“什么方向”李末好奇地問道。
“既然不能打造兵器,打造農具總可以吧比如釘耙,鋤頭,鐮刀之類的”
談及于此,陳王度也不得不佩服靈門那些人的鬼才。
“這倒是個新思路啊”李末若有所思。
他總有一種錯覺,那所謂禁鐵,天生與之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