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李末便覺得一道凌厲的目光將他鎖定,那股讓他感到極度不安的壓迫感越發沉重。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李末心中暗道。
“羅浮山,李末。”
他鎮定心神,低聲回道。
“不錯的苗子悠悠三百年,羅浮山又有弟子走了出來啊”
盧上卿輕聲感嘆,言語中提及了那個敏感的年代。
三百年,羅浮山對于玄天館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你在望玄城的表現我聽說了,是個人才正式入門,你倒是拜入我玄門。”
盧上卿向李末拋出了橄欖枝,這卻是出乎后者意料之外。
“嗯”李末愣住了,實際上,他已經做好了被對方興師問罪的準備。
“這些年,馮萬年都跟你在一起”
就在此時,盧上卿話鋒一轉。
“額差不多,也沒有在一起那么夸張。”李末想了想,回答道。
“他很特別,我想你也應該有所了解動了靈門的弟子,可我依舊還是要保他”盧上卿澹澹道。
馮萬年剛剛回來,便那般霸道,傷了靈門弟子,動了姜楚音這件事早就被靈門捅了過來,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會真的動馮萬年。
因為他太特別了。
”即便他殺了徐劍生,玄門還是得保著他“
突然,盧上卿的一句話讓李末頓生警覺,他有些訝然地看向輕紗幔帳內的那道身影。
天象劍種徐劍生乃是死在李末的手里,不過當時此人是沖著馮萬年去的,后來望玄城將帽子扣在了歸墟妖人的身上。
顯然,玄天館并非那么容易湖弄,他們徐劍生的死算在了馮萬年的頭上,在他們眼中,既有動機,也有這份實力的,似乎也只有霸道劍種而已。
“他斬殺無相應該是為你出頭吧。”
盧上卿話鋒再變,這一次,李末徹底愣住了。
“什什么”
“他動了靈門弟子,為你立威,又在伏魔殿那種地方,殺了無相看來他很看重你”盧上卿繼續道。
李末愣愣地看著那輕紗幔帳后的身影,他不知道鄭基和師明妃那邊是怎么傳話的怎么到了這里就變得不一樣了。
“大人,這事可能有些誤會”李末還想辯解兩句。
有人背鍋是好事,可那畢竟是馮萬年,他還是本能地想要客氣一下。
“馮萬年帶著你去伏魔殿,可有此事”
“有。”
“無相趕去伏魔殿,可有此事”
“有。”
“他想阻止馮萬年,可有此事”
“有。”
“他死了,對不對”
“對。”
“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