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一個新人剛入門就想要跟他平起平坐,一同辦桉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就算當初韓驚飛奪得新榜魁首,也是跟在門內師兄身后,規規矩矩干了半年,方才提了上來。
這個叫做李末的算什么東西出身卑賤,既不是五大山門的弟子,更沒有雙一流山門的背景,還想辦桉
“我們走吧,不必理會洪門。”
江海鯨大手一揮,便要帶領武門高手進入這座龍吉上穴的古墓。
“嘖嘖,我說什么來著武門的同仁高風亮節,肯定不會忘了我們。”
就在此時,一陣高聲朗朗,響徹在深山夜月之下。
江海鯨眉頭一挑,回過身來,便瞧見,月夜中,一位青年邁步走來,不是李末又是誰
“洪門的人”
萬能嬌美眸流轉,她雖然不認識李末,卻認得跟在他身邊的陳王度,畢竟是玄天館的老人,常年混跡在基層,難免臉熟。
尤其是萬能嬌這種交際廣闊的女子,見過他不止一次。
“洪門”
江海鯨掃了李末一眼,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陳王度,不由笑了。
“洪門就來了你們兩個人”
“這位師兄你是嫌多了還是嫌少了”李末顯得謙謙有禮。
“怪不得洪門這多年都沒有長進都招得什么人”
江海鯨盯著李末,不由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李末”
輕慢的兩個字響徹在月夜之下,卻是讓武門一眾高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尤其是萬能嬌媚眼橫陳,看著李末,眸子深處泛著別樣的異彩。
“李末你就是新榜魁首”
江海鯨上下打量了李末一番,旋即搖了搖頭。
“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你回去吧,讓洪門派個像樣的人過來這座大墓沒你們的份。”
江海鯨極為霸道,言語之間已然是將這座大墓視為私有,直接下了逐客令。
“師兄,這樣不太合適吧鬼王宗的桉子乃是兩家協辦。”
李末搓了搓手,顯得有些為難。
“協辦可以,但是你沒有資格,今天,這座大墓只能有一家進。”江海鯨斜睨了一眼,澹澹道。
此言一出,陳王度卻是直接變了臉色,眸子里難掩怒色。
武門此舉簡直就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江海鯨的話更是赤裸裸地在打李末的臉。
這是有恃無恐,吃定了他們。
果然,武門一眾高手,面露笑意,透著毫不掩飾地譏誚,目光卻已是投向了旁邊的大墓。
新榜魁首又怎么樣進入玄天館,一切便要從頭再來。
在他們面前,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師兄說得在理,既然如此,還請武門的同仁在外面看守等候。”
李末點了點頭,同意了江海鯨的提議。
前半句話,江海鯨還是滿臉笑意,只覺得這位新榜魁首果識時務,可是后半句卻是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那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新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