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便是眼下最優的選擇。
“該死”
韓驚飛咬牙低吼,猙獰的臉龐爬滿了不甘之色。
如果秦劍等人沒有現身挑破他的身份,那么他還有退路可走,大不了再回玄天館,到時候告李末一個勾結妖鬼的大罪。
可是歸墟那幫人實在太自信了,他們以為只要出手,便能夠掌控一切,把握所有人的生死,生殺予奪,沒有半個活口能夠逃出去。
然而,他們低估了李末,更低估了大地童子。
“韓師兄,還沒吃席,你往哪兒走”
就在此時,李末的聲音在韓驚飛的耳畔勐地乍起
這位上屆新榜魁首勐地抬頭,便見到了那陰魂不散的身影。
“給我讓開”
韓驚飛面目猙獰,眼中充滿了不可遏制的殺意。
如果沒有李末,他不可能落到這般田地,他本應該在武門混得順風順水,更能夠在歸墟獲得極高的榮耀和威望。
如今,一切都因為李末,徹底化為泡影。
“給我死”
韓驚飛暴怒,再度施展紫火猿王身,體內的靈息如同火山噴發,從毛孔中滲透出來,頃刻之間便將其渲染成火人,滾滾烈焰侵襲,撞向了李末。
嗡
就在此時,一道明黃色的符箓出現在李末手中,灰蒙蒙的靈息如同引子將其點燃。
頓時,一道巨大幡旗虛影浮現,森然可怖,幽幽化兇。
“招妖符”韓驚飛面色驟變。
身為歸墟的暗棋,他怎么會不認識這道靈符
“徐九繩死在了你的手中”韓驚飛厲聲驚吼道。
“你自己去問他把。”李末神色澹然。
巨大的幡旗虛影臨空晃動,韓驚飛周身的火焰頓時熄滅,他雙目圓瞪,便見得一道鋒芒閃爍,如同黑夜中劃破長空的雷電,亮得嚇人。
緊接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從脖頸上傳來。
韓驚飛下意識低頭望去,便見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遠。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在眾目睽睽之下高高飛起,扭曲的臉龐透著震驚與不甘。
“我死了”
韓驚飛在這世上最后一個念頭剛剛升起,那顆高飛的頭顱勐地爆碎,如同西瓜掉在地上,紅色汁水侵染一方。
“韓韓師兄死了”
江潮鯨面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看向李末的神情變得恐懼躲閃。
這個剛剛入門的新榜魁首,比起傳聞中的更加恐怖,百無禁忌,手段凌厲,竟然連壓過他一重境界的韓驚飛都抵擋不住,身首異處,飲恨絕塚。
“異軍突起再給他十年誰還能壓得住此人”
江潮鯨內心狂吼,對于李末的忌憚和恐懼幾乎達到了極致,后者不敗的身影猶如烙印一般,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中,難以磨滅,揮之不去。
“啊啊啊”
就在此時,一陣慘烈的尖叫聲勐地傳來,將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廢墟之上,秦劍的身體漸漸干癟,一般的身體融入九重尸蛻之中,剩下的一半則化為萎縮的人皮,眼珠子都掉落在地上,鮮血淋淋,毛骨發寒。
“大地幽藏,凡俗不入”
突然,大地童子一聲長嘯,九重尸蛻化為的長袍瘋狂蠕動,吞噬著秦劍的身軀。
緊接著,整座古墓都震動起來,龍吉上穴在此刻激活,似有龍氣攢動,貫通了整座古墓的地脈。
“這里要塌了”
江潮鯨失聲驚吼,此刻再也顧不得其他,抱起萬能嬌,轉身逃命。
巨大的巖石不斷掉落,整個地底世界都在坍縮,那些幸存的武門弟子經過索命梵音的洗禮,本就沒有多少力量殘存,此刻狼狽逃竄,又有生機幾何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