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他就是黑山老妖,這種生靈的印記是無法抹除的,無論它以什么樣的形態出現。”
袁長卿轉過身來,走到了那具寒棺前。
“神宗陛下曾經說過,關于禁地的一切,都是最危險的”
“李末你看啊他現在雖然只是一具尸體可是對于你而言,卻依舊致命只不過你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袁長卿漠然的臉上透著一絲意味深長。
“你說我送你的這份見面禮算不算大”
“先不說他還能不能活過來我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李末站起身來。
“無知者無畏啊你根本無法窺伺這種生靈的可怕”
袁長卿冷笑著看向李末“再者說你這是拒絕我,拒絕星辰樓的好意嗎”
“袁師兄,你這份見面禮太大了,恐怕我想收下也沒那么容易吧。”
李末何等心思,如果真的是純粹招攬,何必將齊羽的尸骸抬出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袁長卿點了點頭,澹澹道“玄天道胎氣只要你將玄天道胎氣交出來,這具尸體便是你的”
“除此之外,我還會允許你在星辰樓的珍藏內挑選兩件寶物。”
“你看怎么樣”
袁少卿的語氣堅定冷漠,不似商量,倒像是在宣布已經定下的事實。
“我看不怎么樣。”李末冷笑。
原來這幫人是盯上了他還未到手的玄天道胎氣,這件寶物的分量可非同小可。
齊羽的尸體也配來換那可明搶也沒什么區別了。
“看來你拒絕了。”袁長卿的臉上浮現出惋惜的神情,似乎對于李末的反應并無意外。
“你不瞎就應該看得出來。”李末沉聲道。
“你知道拒絕的后果嗎”
袁長卿的語氣變得疏遠冰冷,漠然的眸子里透著如寒潭般的冷徹。
“這么說,你踏馬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此時此刻,李末也不客氣了,徹底撕下了偽裝的面具。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師兄,蹬鼻子上臉,那就只能問候你媽了
“你以為還走得了嗎”
就在此時,一陣冷冽的笑聲從清幽的院子里勐地響起。
李末抬頭望去,便瞧見楚念心從七層小樓內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一道熟悉的聲音,正以一種極為怨恨的眼神盯著李末。
“姜楚音”
“李末,劍鏡湖一戰,你殺了姜塵,可真是好大的威風”
姜楚音冷冷笑道“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有今日”
話音剛落,橫放于身前的寒棺勐地破碎,齊羽的尸骸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氣化。
與此同時,一條黑線激射而出,如同靈蛇出洞,對準了李末的身體。
“融了你他便是你,你便是他玄天道胎氣照樣是我等囊中之物。”
袁長卿不由冷笑,在他眼中,李末太年輕,太無知
他根本不知道黑天這種生靈的恐怖,入黑天之寂滅,融諸物于其中,你我相融,不分彼此
這是李末的末路,卻也是齊羽的新生。
嗡
突然,一陣長吟驟起,似劍鳴,似刀震
凌厲的鋒芒在李末身邊勐地乍現,截刃出竅,震蕩出恐怖的波動,生生將那道黑線斬得粉碎如塵。
“齊羽”